說完,斗崟站起身打開門,放進來一個人。斗崟放進來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一傀停職的龔州,一傀看見龔州,原本緊張的臉色突然就緩和了,他料定龔州不知道他的秘密,于是身體放松地往靠背一靠,張口慢悠悠地問:
“龔州,原來是你搞的鬼!怎么,對我把你停職的事情懷恨在心,現在準備拿什么罪名栽贓我呢?”
龔州往前走了兩步,緊盯著一傀,然后略顯得意地說:
“我在你身邊待了兩年,你做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一傀聽后哈哈大笑,舒適地躺在審訊椅里,一副你沒有證據的模樣,不以為然地說:
“是嗎,那你說,我都做了什么?”
一傀對面的兩人相互對視一眼,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露出“有好戲看”的表情,斗崟向后退了兩步,悠閑地靠在一邊,等待著看一傀待會兒怎么驚恐變臉。
龔州拿起桌上的平板,舉著平板笑著對一傀說:
“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知道這平板里面是什么嗎?”
一傀雙手一攤,挑著眉頭不知死活地問:
“是什么?我跟你說,我離婚了,我跟誰在一起,誰也管不著!”
龔州聽后得意地說:
“你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嗎,你知道我在拍你,可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拍你嗎?”
一傀聽到這么繞口令的表達,有點暈乎乎的,直翻了個白眼,等他反應過來之后,他瞇起眼睛,審視著龔州,疑惑地向龔州確認道:
“你知道?”
龔州得意地挑了一下眉,說:
“是的,我知道......”
一傀聽后還是不認輸,把身體往前傾了傾,死盯著龔州,反駁道:
“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我明明......”
話說到一半,一傀戛然而止,再往下說,等同于不打自招,龔州見一傀不敢說,更得意了,笑著看向一傀,陰陽怪氣地追問道:
“怎么不繼續往下說了?是不敢嗎?你剛才是不是想說,你明明派人一直監視著我,為什么我會知道,對嗎?”
一傀明顯慌了,他強壓著自己的害怕,假裝龔州在子虛烏有地造謠,把眼睛看向別處,聲音也不自覺變小了,只聽他不清不楚地說道: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有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