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魚花沙發坐墊的高度,已經和金命的腰線齊平了,金命正想詢問為什么沙發要做成這副鬼樣子之時,不料抬頭一瞧,就看到了遙沙眼神里略帶著一些侵略的愛意,金命一時竟看得呆住了,忍不住開口贊嘆道:
“沙沙,你真美......”
遙沙聽后樂呵呵地笑了,挑逗地問:
“那你,喜不喜歡......?”
金命用左手牽起遙沙右手,看著遙沙白皙嫩滑的肌膚,他發自肺腑、且無比深情地說:
“我都快愛得發瘋了......”
遙沙聽后,右手順勢使勁往前一拽,將金命拽得面向自己倒了下去,金命害怕自己撞傷遙沙,趕緊將空閑的那只手掌撐在靠背上,與此同時,章魚花的全部爪子都向內開始緩慢卷扣,不多時便形成一個溫柔的籠子,把遙沙和金命關在了沙發里面。
兩人四目相對,在如此近的距離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愛人,讓金命身體內的腎上腺素迅速飆升,他不自覺吞了吞口水,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他把頭扭向一邊,看著一旁多到不想數的章魚腿花瓣,此刻金命不知道怎么形容這些章魚腿,不知道他們是章魚腿花瓣,還是章魚花瓣腿,但不管是什么,此刻都不重要,金命只想緩解一下自己的沖動,看著章魚腿假裝驚奇地說:
“我突然覺得,這章魚花沙發,顏色雖驚為天人,想不到卻也暗藏玄機......”
遙沙聽后,將左手手臂環在金命的脖子上,用不懷好意地口氣曖昧地說:
“你看我把你困在這里,是想要和你聊天的意思嗎?”
說完,遙沙用掛在金命脖子上的胳膊用力往回一勾,就把金命脆弱的防護勾斷了,金命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向遙沙,他沒有一點防備,心中卻又有一種莫名的預感,只覺自己的脖子往下一沉,在接下來的下一秒,自己的唇就和遙沙發生了美妙的碰撞。
金命剛才本還對自己那不太好擺平的岳父大人的態度有所忌憚,但是此刻,他身體里的荷爾蒙占領高地,壓根不把理智往金命的腦袋里輸送,美人在前,要理智做什么?
在自己的唇和遙沙的唇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間,金命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穩穩地接住了來自遙沙的邀請,他的左手緩慢張開,與遙沙的右手十指緊扣,右手則溫柔地伸到遙沙的脖子后面,輕輕環著遙沙的脖子,他就這么彎著腰、溫柔且小心翼翼地回應著遙沙的愛,此刻他們的心里眼里,只有對方的存在,他們兩人就是一個世界,其他所有,都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東西。
房間里的其他沙發見到此情此景,慌忙轉過身去。
正當兩人吻到唯美境界之時,不料門口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嚇得金命突然彈跳起來,回頭一瞧,竟然是任正這個催命鬼......
原來就在剛才,任正還在一樓大廳禮貌地欣賞著奇花異草之時,小老頭突然出現在樓梯口,隔著遙遠的距離、居高臨下地對任正發出審視的提問,只聽小老頭問:
“小子,你是金命的助理?”
任正此刻正在嗅一串淺綠色的花,這花沒有莖稈,葉子從根形部直接抽出、而后向外擴張,十分繁茂,把花盆邊都遮住了,葉子形狀長橢圓形,葉脈呈平行狀,相互并不交織,花枝從葉群中間拔地而起,高聳在葉群之上,花枝上掛著三朵拳頭大小的花朵,排成一列,十分奇特。
任正沒有見過綠色的花,湊在邊上看了又看、聞了又聞,正在專心之時,不料遠處傳來小老頭的聲音,任正認定這是金命未來的岳父大人,一點不敢越禮,忙屁顛屁顛地小跑到小老頭面前,彎腰給小老頭鞠了一個躬,然后低聲且有禮貌地詢問道:
“老先生,您叫任正有什么事?”
小老頭見他算懂禮數,但是也不想多在他身上費時間,便直截了當地說:
“假如上天給你一個機會,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人間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幫你辦到,你會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