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人民醫院外七科,荔枝的病房內。
那天,當遙沙從公交車上慌忙跳下、一個猛子扎進威武的警察窩里之后,荔枝也毫不畏懼地追了上去,卻不想立即就被幾個警察制服、并死死按在了地上。
當警察認定荔枝沒有能力再禍害任何之后,便稍微放松警惕,只用了兩個警察,就想把荔枝架走,豈知荔枝此時背后的勢力是小老頭?
在小老頭的操縱下,荔枝成功將目標林三撞成重傷,之后,小老頭收走施展在荔枝身上的法術,沒有法術支撐的荔枝,忽地就失去了意識,對自己所作所為完全不知情的她,兩眼一閉、就把自己雙手闖的貨、毫不保留地大方地全部丟給了警方。
雖然荔枝的行為極端又可恨,但是本著人民警察為人民的宗旨,不能對荔枝進行報復的他們無奈至極,只能憤憤地把荔枝綁了,將荔枝裝上了救護車,此時的救護車上有一個醫生、一個護士和兩個警察。
不料,就在車子剛啟動不久,荔枝又突然發起狂來,她一骨碌坐起來,瞪大了一雙血紅的眼睛,好像下一刻就要吃人一般,把一旁的護士嚇得心中一寒、不自覺開始往后縮著身體,想盡可能地遠離荔枝。
可惜退到一邊也沒有用,荔枝本來不想發癲的,可是小老頭需要她的幫助,這個幫助就是一根導火索。
好巧不巧,今天跟車的護士,在其白衣之下、竟然穿了一件橘紅色t恤,荔枝一看到這橘紅色,她的大腦不受控制地癲狂暴躁起來,自從女兒苗苗腦部受傷之后,荔枝恨透了自己,恨得咬牙切齒,覺得自己簡直蠢得不如一頭豬。
她很憎恨自己,恨自己當初為什么腦子不清醒、非要和狼心狗肺鄭偉結婚,為什么要因為一抹見鬼的橘紅色而心動?如果沒有這奇怪的鬼畜喜好,就不會認識形同狗彘的鄭偉,更不可能會有今天苗苗的痛心疾首的悲劇!
現在的荔枝看到橘紅色,就像斗牛看見紅布一樣瘋狂,她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忽地一下抬起兩只胳膊、突地一下就從急救床上跳下來,就坐在這里護士腿上、將護士堵住的同時、還死死地掐住了護士的脖子,護士被掐得透不過氣來......
兩個警察見狀驚呆了,慌忙起身,但是救護車內的空間不容許他們站直腰板,只能彎著腰一人一邊拉住荔枝兩只胳膊,想要將荔枝和護士分離。
但是,在小老頭的暗中操作下,此刻荔枝身上的憤怒能量比憤怒的野牛還多,兩個警察費盡力氣也沒有能將荔枝的手掰開一點。
眼看護士快不行了,警察還沒有擺平荔枝,一旁的醫生見狀,慌忙抽起一管鎮定劑,瞄準荔枝的后脖子就狠狠扎去,很快,鎮定劑起了作用,荔枝失去力氣和知覺,再次昏倒。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兩個警察一人踹了荔枝一腳,都罵了一句:
“神經病!”
然后四人合力,又將荔枝抬丟回了急救床上,護士給荔枝打上點滴。
如此,救護車才得以將荔枝安靜地送到醫院,由于荔枝病情的特殊性,醫生將荔枝安排在了外七科單人病房內,并把荔枝的四肢都用粗布條牢牢固定在床欄上,里外都有兩個警察看守著。
本來,大家都以為荔枝會安靜地睡上好一會兒,至少鎮定劑的藥效說明書上,是這么說的。
但是小老頭可不是這么認為的,他一路跟著荔枝來到了病房,當大家都以為荔枝安靜下來的時候,便不自覺放松了警惕,在病房空調的陣陣暖風吹拂之下,兩個警察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不多時就直接大夢連篇,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等警察一睡著,荔枝便立即睜開了她那血紅的、想殺人的眼睛,她使勁擺動了幾下手腕和腳踝,綁在她手腕和腳踝上的布條便輕松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