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正好幫烏頭縫針完畢,八賢看見昏睡的烏頭,心中不免一陣失望,可是又不知道要去哪里,心里想著或許遙沙還會回來,抱著這樣僥幸的心態,八賢的腳始終不愿邁開離開的步伐。
梅多交代完護士,回頭看見八歌和八賢一同前來,便開口問:
“你們誰是他的男朋友?”
八歌聽后連忙后退,八賢還在愣神呢,梅多就朝他走了過來,說:
“你女朋友沒事,傷口不深,失血量不算多,等出院后好好補補就可以了,她很可愛,聽到要給她打針,就昏倒了!你們不要叫醒她,她受了驚嚇,需要休息,知道了嗎?”
八賢看看烏頭,又看了看醫生,竟然被這樣誤會了,但是沒有關系,如果遙沙回來,當一當她的男朋友也挺好的,如果遙沙不回來,那自己和烏頭也不會再見面,被人誤會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這里,八賢呆呆地朝醫生點了一下頭,梅多見了,放心地轉身離開。
八賢和八歌守在烏頭身邊,一守就是兩個小時,當護士把烏頭轉移到外七科之后,八賢和八歌也跟著轉到了這里,兩人一人一邊,站在病床旁。
八歌看了一眼烏頭,說:
“八董,今天非要等她醒嗎,過幾天再來找她到古八城也不是不可以的。八董,那個鷓鴣、和紫藤花花,你當真不過問啦?”
八賢抬起眼皮,瞪了一眼八歌,說:
“你閉嘴!荔枝傷人事件的前因后果查清楚了嗎?”
八歌搖搖頭,說:
“沒有!”
恰在此時,八歌的手機上收到一則最新新聞,八歌打開來一瞧,嚇了一跳,說:
“八董,警方最新通報,那個叫荔枝的女人殺了她的前夫和姘頭,但是一直沒有被發現,直到保姆遛完娃回家,才看到他們兩個的尸體。但是心理醫生已經給荔枝做了心理測試,初步認定是刺激過度后引起的精神失常......這兒還有一個,荔枝的女兒蘇醒,智力恢復正常......暫時就這么多......”
八賢點點頭,此時包小五就卡點進來了,等他以一種在別人眼里無比癲狂的狀態跑向烏頭時,卻在即將抵達烏頭床邊的時候,被八賢一個大巴掌就按住了,八賢臉上十分不情愿,心里也很無奈地說:
“真是麻煩,雖然現在躺在這里的人不是她,雖然我沒有義務保護這具軀體,但是如果她還想要用這具軀體,我最好還是出些力,保護好這具軀體的機能......”
想到這里,八賢把包小五推到一邊,將自己身體杵在嚴肅地說:
“你不能靠近烏頭,醫生說讓她休息!她受到了驚嚇!”
包小五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八賢,身材和臉蛋都是十分,但是那表情自帶威嚴,不由得嚇得心里咯噔一下,但是為了保護烏頭的安全,他覺得他完全不能怯場,于是猛地挺直了腰板,然后扯到了肚子上的刀口,心里暗自叫苦,臉上的表情也不自覺地被痛苦替代,又不受控制地把腰桿哈了回去,但他依舊仰起頭,用鼻孔看著八賢,帶著疼痛、用質問的語氣毫不客氣地問:
“你是誰?怎么和烏頭認識的?”
八歌聽后將視線移到天花板上,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因為剛才醫生誤會八賢是烏頭的男朋友時,八賢并沒有反駁,但是也難以承認,八歌作為八賢的貼身男秘書很多年了,卻在這短短一個月之內在八賢忽閃忽閃、捉摸不透的性格中迷失了方向,他現在可不敢瞎說。
八賢聽到包小五的問話,也不敢瞎說,倘若遙沙在身后的這具軀體里,他是十分愿意胡說八道的,他想了一會兒,說:
“我是八歌的助理......厄......我們來這里是為了,和烏頭小姐談一下古八城的一些業務,剩下的你和八歌談吧,那邊請......”
說完,八賢側身,禮貌地把通向八歌的通道讓了出來,然后又轉身瞧了一眼烏頭,想看看遙沙有沒有回到烏頭的身上,可惜沒有。
正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喧鬧聲,還有許多人的抱怨聲,八賢下意識扭頭查看,不料荔枝手持一把拆線剪突然出現在病房內,看見躺在病床上的烏頭就露出殺意,毫不遲疑地沖上前去,舉起拆線剪就要朝烏頭的心臟扎去......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會有這種事發生?這女的不就是持刀行兇的橘紅荔枝?她不是被警察扣了嗎?她怎么會在這里?她要做什么?她的眼神......
八賢腦袋里冒出一萬個問號,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荔枝已經三步并作一步地沖到了八賢跟前,情急之下,八賢張開雙臂,用自己的身軀做為保護盾蓋在了烏頭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