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沙不解,又追問道:
“所以你跑出來捅......”
說到這里,遙沙用手指了指烏頭的傷口,接著問:
“你捅我和我朋友是為了什么?”
荔枝皺起眉頭說:
“我也不知道,我感覺,我好像殺死了那個淫婦,又好像沒殺,當我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你在公交車上,與那個淫婦穿的衣服一模一樣,我當時就昏了頭,以為你是那淫婦,所以......”
說到這里,荔枝也覺得自己錯得離譜,愧疚地低下了頭。
遙沙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說:
“真有你的,現在我可以幫你一個忙,你想要那兩個狗男友復活,還是讓你的女兒恢復健康?”
荔枝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興奮地說:
“你真的能讓我的女兒復活嗎?”
遙沙點點頭,說:
“那是自然,只是,這樣的話,你得給我下下誓言,這輩子將竭盡所能做善事,還有下輩子!”
天下還有這么好的事?
荔枝已經高興壞了,說:
“再多一輩子,我也愿意!”
遙沙笑了,接著又說:
“你的女兒的命現在相當于是交在了我手里,如果你為惡,或者引人為惡,那么,我將收走你的女兒,你記好了,記好的話,你現在就昏倒!”
遙沙話音一落,荔枝就昏倒了。
不多時,一群警察圍上來,當他們持槍小心翼翼地趕到公交車旁時,只看見烏頭蹲在荔枝的肩背上,帶血的刀卻在她叫腳下的女子手上,報警的說得很清楚,是一個穿橘紅色禮服的女兒持刀行兇。
所有的警察都愣神了兩秒,只聽遙沙對他們大聲說:
“愣著做什么,還不過來幫忙!”
說完,遙沙從荔枝的背上跳下來,可才剛跳下來,荔枝又癲狂了,拿著刀就開始追殺烏頭,烏頭大喊著朝警察堆里跑去,而后消失在警察身后,癲狂的荔枝則被警察抓住,按在地上,可即便是被按在地上,荔枝還是很癲狂,一直在叫囂著要殺了所有人。
帶隊的警察有兩個,一個叫龔州,長得瘦高個,皮膚黝黑,看著很能打的樣子,另外一個名叫林三,長得人高馬大,中胖,略有些反牙合,臉寬,寸頭已經長成草,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去打理。
當其他警察把荔枝銬起來后,把荔枝架了起來,本來事件可以在這里結束,但是荔枝突然又爆發了一下,一蹦兩米高,腦袋直直撞在了林三的右下頜上!
林三毫無防備,被撞了個結結實實,只聽“咔擦”一聲巨響,林三的下頜骨應聲骨折,下巴也歪到了一邊,巨大的沖擊力更使其腦袋為之一震,在眾人驚愕的表情中,林三失去了意識、雙眼一閉、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