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沙真氣憤,剛才藤蔓上也沒有花骨朵,光禿禿枯萎模樣,現在卻真的打滿了白色的密密麻麻的花骨朵,
遙沙看了看浪漫細胞拉滿的風卦,又回頭看了看只會躲躲閃閃逃逃避避的祭文胥,直搖頭嘆氣,心想,愛一個人表現得也太明顯了,看看祭文胥的表現,一點也不好看,他難道真的不喜歡我?之前真的只是失憶的錯覺?既然如此,我何必強人所難。何況他家里還有妻子,雖然這個時代可以多取,可是我心里容不下他的心里有第二個女人,我還是不要糾纏他為好,想到這里,遙沙溫柔地看向祭文胥,有點惋惜地說:“我們從此劃清界限,你既然有妻子,我以后再也不糾纏你了,你以后離我遠一點,就像之前那樣,我不會再找你了!”
祭文胥聽得一愣一愣的,怎么這么突然就改變心意了,祭文胥完全參不透遙沙的心思,不禁在心里問自己道:“她怎么會這么說?難道百靈小姐想起了什么?”但是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百靈小姐終究是要進宮做皇后的,既然百靈小姐想開了放手了,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何必在乎緣由!想到這里,祭文胥向遙沙準備行禮,但被遙沙拒絕了說:“老實待著,不要被他們發現!”祭文胥只好免了,說:“多謝三小姐成全!”見祭文胥如此渴望擺脫自己,遙沙這次是真的死心了,輕聲說:“那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就回去!”
祭文胥擔心遙沙安危,怎么肯獨自離開,他搖頭否定,說:“下官與三小姐一同離開,三小姐若要辦事,下官在此等候就是!”
遙沙喉嚨堵住了,不再想說一個字,只聽不遠處的藤公子拉住針軌大仙的手指著對面的參天大樹,說:“這棵樹是千年神樹,現在只要你對著這棵樹許愿,如果他答應你,花朵就會全部開放,你的愿望就會實現,如果不答應,花朵明天才開放!”
針軌大仙笑了,心里想著,自己存在于世間上百萬年了,一棵小小的千年小樹,怎么能承載自己的愿望,但是此刻他真的想許一個愿,那是一個關于天長地久的愿望,可是這棵樹是一棵妖樹,他上面沾滿了人類的鮮血,針軌大仙開不了口,眼神里突然就充滿了憂傷,藤公子看見針軌大仙的眼神突然變得憂傷,忙將針軌大仙攬進懷里抱住,擔心又自責地問:“是不是我說錯什么話,惹你生氣了?你不要生氣,你說出來,我改,你看,這花開了!”
針軌大仙回頭,果然見,剛才還是花骨朵的花全部一起綻放,甚是壯觀,兩人相視一笑。
遙沙心中贊嘆不已,這妖孽也太過分、太會撩人了吧!嫉妒死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