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沙這才睜開眼睛恢復自然表情,用一本正經的表情看著藤公子,開始胡說八道:“我有近視之疾,近的東西一般都要靠近了才看的清,遠一點的東西就需要瞇著眼睛才能看清。”
柴文不知道遙沙提的哪壺,心中冒出無數疑惑,心說:“三小姐何時患上的近視之疾,看祭文胥的時候眼睛不是睜得挺大的嗎!”
祭文胥也不知道遙沙唱的哪出,但是見遙沙的表情,顯然是不太喜歡這個藤公子。不自覺自己也拉長了臉對著藤公子。
此時幾個仆人扶著一個黃衣錦袍的醉酒公子從大門里出來,送上了馬車。遙沙聞到這位公子身上并無血氣,酒味倒是濃郁得很,像是玻璃壇子里的酒泡肉,雖然也有呼吸,但并無活人之濁氣,分明死人一個,尸體一具,并且他都身上還沾有藤公子的妖魅味道,心中便猜測這藤公子是嗜血妖魔,看出端倪的遙沙假裝對黃衣公子的處境表示好奇,試探地問:“他這是怎么了?”
問話間又有一個醉酒的紫衣錦袍的醉酒公子被仆人抬了出來,遙沙聞到他都身上同樣沒有血氣,同樣有呼吸,但同樣沒有濁氣,且其身上同樣沾有不少藤公子的氣味。遙沙略略吃了一驚,心說:“胃口不小,都兩具了!”
藤公子看了一眼剛被處理的兩具尸體,用滿臉事不關己的表情說:“三小姐不必太在意,剛扶著出去的,是連家四公子,是出了名的貪杯,在這里喝了半個月的酒,被他父親叫回去又跑回來,今天他父親下了最后通牒,倘若他再不回家就逐出家門,這才不情愿地出來!而后面這位是史公子,也是出名的混世魔王,家中有賢妻,每天來勸夫回家,他不僅不回家,還會把他妻子攆走!昨天他的妻子也來參加宴會,他就把妻子抓回去打了一頓,打完他又接著來,今天喝多了,我就叫他的仆人把他抬走了!”
遙沙聽后大跌眼鏡,忍不住探頭看了一眼藤公子身后的莊園牌匾。
藤公子看不懂遙沙的奇怪舉止,不禁好奇地問:“百靈小姐看什么呢?”
遙沙用調侃的眼神看著藤公子,挑著眉頭說:“聽你剛才描述,這里好像青樓一般,所以我不得不確認一番!”
祭文胥和柴文瞪大眼睛,怎么這遙沙把青樓二字如此輕松隨意地說出來,那說話的語氣好像對青樓很了解一般,把二位大人嚇得一聽一個不吱聲。
藤公子聽后大笑,說:“百靈小姐真會開玩笑!天寒地凍,還是里面請!”
祭文胥見遙沙對藤公子敵意挺大,快速靠過去,悄悄對遙沙說:“倘若三小姐不喜歡,可不進去,下官給三小姐另覓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