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躲過一劫,八賢暗自慶幸,為了防止白芨反悔,八賢催促滴說:“快給我松綁,把法器給我!”
白芨聞言對著八賢身上的繩子輕吹一口氣,那繩子就自然滑落,掉在地上,順便把八賢身上的泥雪也清理干凈了,八賢看著重拾體面的西裝,撇撇嘴說:“你還有這功能,不錯,法器給我,快!”
然而此刻的白芨卻開始猶豫起來,吞吞吐吐地說:“法器嗎,有是有,但是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有沒有那個膽量去用!”
八賢現在心中腦中只對一件事情感興趣,那就是遙沙的身份,見白芨猶豫,他心中害怕白芨反悔,伸出手掌對著白芨的臉,大聲催促道:“有什么不敢的,只管拿來就是!”
白芨聞言也不再墨跡,對著八賢伸出自己的空空如也的左手手掌,只一眨眼的功夫,手心無中生有,憑空變出來一個小巧的白玉裂紋圓缽,八賢先看了一眼這玉缽,并無特別之處,便湊過來朝缽內一瞧,便瞧見小玉缽內懸浮著一粒跳豆形狀的黑色小石子。
白芨指著那顆黑色小石子,眼神突然變得溫柔惋惜,聲音也變得真誠起來,只聽他深情地說:“這顆豆子名叫思生豆,他還有一個名字,叫風卦,從今天起,你每晚子時熄滅所有燈,之點一根白色蠟燭,將這玉缽和蠟燭同時放在窗前案幾之上,用你的鮮血澆灌它,每次需要的量不多,只要剛剛好觸碰到思生豆的底端就行,按照當代人類的刻度,大概需要一百毫升,然后放在月光底下照耀,一共需要持續九天,不可中斷。”
剛開始八賢還認真聽著,但當他聽到需要九百毫升自己的血液時,他還是忍不住吃驚了,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芨問:“你沒有在耍我吧?”
白芨收起手掌,白玉小缽隨即消失不見,白芨挑釁地說:“我就說你不敢吧,非要逞能!”
八賢見思生豆消失,立即慌了,猛地抓住白芨的手腕,著急地追問道:“還有什么一次性說清楚!”
白芨再次展開手掌,白玉小缽再次現行,八賢送了一口氣,只聽白芨接著說:“九天之后,你需要那個丫頭的一根頭發,放到這個白玉缽內,靜靜等待一天,思生豆變會認了你為主人,認那個丫頭為你思念的人,如此就成功了大半!”
“什么思念的人,不要亂說好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八賢覺得有點心虛,為了掩蓋這心虛的感覺,他迫不及待地追問道:“然后呢,還要做什么?”
白芨毫不吝嗇滴接著說:“還不承認,哪個正常人看見鬼不撒丫子跑的,你還上趕著追,不是喜歡是什么?你也不用在人家這里解釋,人家只饞你的身子,不饞你的心,人家不愿意聽這虛情假意的否認,接下來,如此之后呢,你聽好了,只要這個丫頭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無論她走到哪里,只要你想見到她,就往白玉缽內放一次血,片刻之后,這思生豆便會帶領你到她的身邊!”
“怎么帶?”八賢疑惑地問:“瞬移那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