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遙沙轉身緊緊握住祭文胥的手,溫柔地說:“你快點醒來吧,我一個人好無聊啊!”
小兆仙看著遙沙的真情流露,一邊偷偷笑,一邊繼續埋頭搗榛子,不多時,小兆仙將木榛子碾成了細細的粉末,又抬頭對遙沙說:“上仙且稍等,我去林子中覓些野蜂蜜和野果子來,混合搓成丸子才味美呢!”
遙沙聽到還要加野蜂蜜和野果子,饞的直流口水,興奮得眼睛放光,一邊吸溜著口水一邊說:“甚好!”
小兆仙出門溜達一圈,就帶回了野蜂蜜,他一邊將野蜂蜜加入臼子,一邊抱歉地對遙沙說:“上仙,寒冬臘月,果子都掉沒了,上仙且將就一下好吧!”
遙沙看著賣力的小兆仙,心里有一絲感動,不多時,藥丸做成,遙沙扶祭文胥坐起來,小兆仙掰開祭文胥的嘴,取來一粒藥丸塞入祭文胥口中,又施法從空氣中收集水汽珠子,將水汽凝集之后化作一道水注,穩穩地送入祭文胥口中,將藥丸推入到了祭文胥的肚中。
做完這些,小兆仙也很開心,說:“上仙,現在就等著藥丸發揮作用了!”
遙沙點點頭,小兆仙就乖巧地挪到樹洞外,開始雕刻遙沙布置的月見草核雕,很快,天又黑盡,小兆仙雕完了一對月見草花籃,又薅下自己的松鼠毛做了一對紅色掛鏈和流蘇,把花籃裝飾得漂漂亮亮的,而后恭恭敬敬地遞給了遙沙,然后便向遙沙辭行道:“上仙,我現在就出發去打聽您的身份,您在這里等我好消息!”
遙沙把月見草花籃,愛不釋手,不禁又夸贊道:“你不僅能說會道,還心靈手巧!你這個朋友我交了!”
得到遙沙認可的小兆仙很高興,轉身跳上樹椏,消失在樹林里。
在千年后的城隍廟里,趴在衡梁上睡覺的小兆仙一覺醒來,覺得十分不可思議,他用力眨巴了幾下眼皮,推測道:“一定是我太想讓上仙放過小榛仙,才會夢到上仙的,但是上仙的老公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她的男朋友不是金命嗎?不過夢里面上仙的老公真的不錯,用自己的命護住上仙,很男人!”
小兆仙從衡梁上一躍而下,他的身姿依舊輕盈如風,站定后,想起夢里的榛子樹,不禁又開始想念起小榛仙來,說:“今天我必須去見一見小榛仙了,可是他現在還沒有恢復仙家身份,我拿什么身份去見他呢?”
小兆仙在原地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了好主意,搖身一變,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職業黑西裝,隨后瞬移到秦市第一監獄門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在完成一系列登記工作之后,在監獄警員的帶領下,小兆仙終于要見到他心心念念了三千年的好友,他坐在凳子上,輕輕哼著別人聽不懂的調子,兩條腿歡快地擺來擺去,但是當獄警將鄭嘉興帶到小兆仙面前時,小兆仙臉上的歡樂瞬間消失,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遙沙已經答應不在懲罰小榛子仙,但是金命、以及八家三位少爺都找人對鄭嘉興送去了特別關照,導致鄭嘉興現在鼻青臉腫,一條腿行動不便,必須杵著拐杖才能走路,一只胳膊也被打脫臼,用長長的繃帶吊在脖子上,繃帶上海滲著血,小兆仙張大了嘴巴,滿臉心疼,忽地從凳子上跳起來,關切地問:“你怎么受傷了?”
看著小兆仙滿臉的關切,鄭嘉興覺得很是意外,他雖不認識眼前的人,但是心里卻覺得有一絲熟悉,這熟悉感令他感到窩心,但是他還是不得不開口,疑惑地問:“你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