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沙對土匪幫子不屑一顧,猖狂地說:“就你這點人馬,我揮揮手就抹平了,還跟我,你們不配!”
雪豹子一聽,不得了,立即狂笑起來,笑完之后接著調侃道:“吆喝,小丫頭口氣不小,看來今天得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你才知道天高地厚!”
說完,雪豹子準備揮刀,祭文胥看準時機,穩穩抱住遙沙,然后朝懸崖下面飛身一躍而下!遙沙心中瞬間飄過一萬匹草泥馬,大喊說:“你這個蒙面車夫是真虎啊!你真跳啊!能活著非要跳崖!沒法術的我也恐高怕痛啊!”
此時的遙沙真是欲哭無淚,只聽見耳旁呼呼刺臉的寒風極速從臉頰旁剌過,過了好一會兒,然后“撲通”一聲巨響,兩個人團重重砸進了樹林,并一路垂直砸斷無數枝條、接著落在了被積雪厚厚覆蓋的斜坡上,因為是下雪天氣,坡高路滑無法立足,兩人就一路順著高高的斜坡一路飛速下滑,并開始快速裹起雪球,此時的祭文胥已經暈死過去,但他仍緊緊抱著遙沙,遙沙一路大叫從雪坡滑下,想拉住身旁的樹枝停下,無奈兩個人分量太重,剛拉住一根松樹枝條還沒有拽穩就斷了,遙沙心中無語,開始懷疑這祭文胥是不是小老頭派來折磨自己的!
而后在自己一聲聲絕望的喊叫聲中,遙沙和祭文胥裹成一個大雪球掉到了圣池里,不錯,正是哈哈村山達族人引以為傲的圣池里,只聽“撲通”一聲巨響,大雪球砸落入水,濺起十幾米高的大水花,砸死了幾條灰皮鬼面鯰,這才停了下來!
落水的窒息感重新喚醒了祭文胥的知覺,遙沙也被落水的窒息感弄得手忙腳亂,兩人從水里慌忙探出身體,張大嘴巴準備換氣,可嘴巴才剛張開,根本沒有來得及喘上半口氣,遙沙就看見祭文胥迷人的雙眼,這雙眼睛水汪汪、亮晶晶,迷人又深情,瞬間把遙沙迷住了,呼吸也忘記了,張口就說:“你的眼睛真漂......”
但是最后一個“亮”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就被劫后余生的灰皮鬼面鯰電了個風馳電掣、措手不及,所有灰皮鬼面鯰對他們倆的突然無禮造訪很是不滿和興奮,憤怒之余開始奮力齊齊發電,只見水池上突然泛起無數藍色電光,此起彼伏綿延不絕,遙沙和祭文胥被電得吱哇亂叫,頭發都立起來了,良久,電鰻發力結束,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祭文胥被活活電得斷了氣,心臟驟停了,在遙沙眼前閉眼昏倒,遙沙被電的全身僵硬抽搐、口吐白沫,終于在祭文胥倒下去一瞬間,情急之下,遙沙這才爆發著大叫一聲:“停!”
自由天之使神乃天地遺縫之神靈,有獨特的神靈音色,世間有靈萬物聞之即可感應,遙沙這一嗓子,算是自報了家門,灰皮鬼面鯰聽到神仙的聲音,立即閉口且停止釋放攻擊電流,遙沙這才得以解脫!可見小老頭還是舍不得遙沙真受苦的,光是號令生靈這一招,已經夠遙沙在人間橫行霸道的了。
看著斷了氣的祭文胥,遙沙無奈,借著水的浮力,輕輕扶著祭文胥的頭,從脖子那里抓住祭文胥臉上的蒙布往上翻,蓋住了祭文胥的上半張臉,露出嘴巴,想渡給祭文胥一口仙氣,可是吹了半天,祭文胥還是沒有恢復心跳,遙沙這才反應過來,說:“對了,我現在沒有法力,仙氣不管用,那只能放血了?”說完,遙沙看了一眼圣池里的灰皮鬼面鯰,無奈地說:“最近總是放血,再放我就要變成木乃伊了!”
抱怨歸抱怨,但人還是要救的,遙沙繞到祭文胥頭頂,從祭文胥后面抱起祭文胥的雙臂,拖著祭文胥一步一步爬出圣池,還好看守人為了方便捕捉鬼面鯰,搭建得有幾個大臺階,遙沙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祭文胥拖上岸,上岸后,遙沙怕祭文胥呼吸不暢,替祭文胥摘下了蒙布,此刻遙沙才看清祭文胥的面容,只見他滿臉慘白,雙眼緊閉,眉若出竅之劍,鼻挺如峰,笑唇慘白殘余一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