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州和景宏偷笑起來,星朗自我介紹到:“你好,我叫星朗!”
顧愉滿臉尷尬,連忙道歉,說:“這我是第一次見您,那連州就拜托你了,你們去哪里我送你們!”
星朗回頭跟遙沙道別,回頭又跟連州媽媽說:“不用,我們打個車就去了。”
星朗離開后,遙沙看著面目可憎的嚴大君和榮華,眼神神秘又可怕,只聽遙沙在空氣中饒有氣勢地喊了一句:“小兆!”
小兆仙一直在鄭嘉興身邊陪著,聽到遙沙召喚,當即化作一個小旋風來到遙沙面前,看見遙沙的真容,小兆仙張大了嘴巴,驚訝不已,說:“這張臉和那腫得跟豬頭似的臉一對比,簡直美若天仙啊!”
遙沙翻了個白眼,無視小兆仙的馬屁,抬手就從小兆仙頭上拔出兩根紅色松鼠毛,也不管小兆仙是否疼得齜牙咧嘴,自顧自地對小兆仙說:“這邊這個,那邊那個,在他們的腦袋里,一人放一根,只要他們一動邪念,你就叫他們頭痛欲裂,痛不欲生!”
小兆仙遙沙的用意后也是真服氣啊,說:“我是仙官,是不能害人的!”
遙沙用“你怎么是非不分”的表情瞪著小兆仙,反駁道:“什么害?說的那么難聽!這叫懲罰!他們賺違背良心的違約金,簽了好多小朋友,然后不管不問,晾在一邊!你這叫為民除害!”
小兆仙的立場十分堅定,依舊不同意,搖頭說:“不管怎么樣,天下事老天自有安排,仙官不能動用私刑!”
遙沙對小兆仙的觀點嗤之以鼻,猖狂地說:“老天的安排就是我!快去!不去的話,我現在立刻敲自己頭,或者,那邊的柱子又寬又硬,撞頭再合適不過了!你覺得呢?”
小兆仙沒有辦法,鄭嘉興的腦袋一介凡胎,哪能經得起大仙的折騰,只能放下自己的立場,接過自己的羽毛、放在嘴邊“呼”地一下、十分不情愿地將自己的松鼠毛吹飛,松鼠毛兵分兩路,飄飄搖搖地飛了出去,很快,一根松鼠毛飛進了嚴大君的腦袋,一根飛進了榮華的腦袋,兩人頓時頭疼欲裂,兩眼一翻、口吐白沫地在地上打滾,大家趕緊用手機拍下來,還有人著急打了急救電話,沒多久,醫護人員火速趕來,把他們迅速抬上了救護車帶走了!
遙沙來到窗戶邊,看著呼嘯而去的救護車,在心中得意地說:“去吧,只要你們動邪念,到了天堂也沒人能救你們!”
小兆仙從四周大多數員工的表情來看,猜測被教訓的那兩個八成不是什么好人,不明白遙沙為什么要來管這些事情,天底之下,如此惡人豈是個例,心中好奇的他不禁開口問道:“大仙,你是專程來人間管這些閑事的嗎?你就一個人嗎?”
遙沙回過頭,用一張冷臉回應小兆仙,說:“怎么,想調查我?我勸你三思而后行,你承擔不了這個后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