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罷,遙沙伸手拉住金命的衣擺,金命趕緊停下,只聽遙沙含含糊糊地說:“好像,我聽誰說過,多巴胺可以止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想試……”
遙沙話說到一半,金命就寵溺地笑了,湊上前去在遙沙發紫略腫的嘴唇上輕輕蓋了一個章。遙沙心里開心到飛起,鑒于自己身上的傷實在不好手舞足蹈,于是只淺淺地笑,但嘴唇上的每一條唇紋都有在無比開心得搖擺!剛興奮不到一分鐘,遙沙的肚子就開始咕咕叫,遙沙皺著眉頭說:“我想吃東西,不吃東西我睡不著,我想吃烤雞烤鴨燒鵝,還想吃烤蛤蜊,鐵板魷魚,還想吃……”
金命連忙擺手叫遙沙停下,說:“打住,我去問問醫生,看看你能吃什么,再說!”
金命前腳一走,遙沙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看著自己一臉的慘樣,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然后用手摸了摸骨折修復的地方,心里打起了壞主意,他拿起桌上的小花瓶,開始往骨折修復的地方“當當當”地敲,敲了幾下之后,覺得不過癮,于是開始哼著點子敲,遙沙這邊玩得起勁,鄭嘉興那邊就慘了。
公安局這邊,因為鄭嘉興始終不開口說話,便把他關進了羈留室,鄭嘉興害怕遙沙再來修理他,隨著麻藥的逐漸減退,鄭嘉興慢慢恢復了些力氣,趁著還沒有惹來遙沙的時候,趕緊自覺地、瑟瑟發抖地寫了認罪書,可是沒想到,遙沙的懲罰還沒有結束,盡管手術時醫生處理了遙沙額頭的砸傷和后背的刀傷,讓鄭嘉興得到了救治,但是遙沙制造的傷可不止這兩處,且此時麻藥的藥效已經過了,鄭嘉興只覺嘴巴兩邊痛得鉆心,后背上的刀傷也只縫合了一處,其余的刀傷因為在鄭嘉興身上,醫生也看不到,所以壓根就處理不到,所以現在在旁人眼里,鄭嘉興是在無病呻吟,但是在鄭嘉興自己眼里,他嘴上的傷雖然已經止血了,但疼的鉆心,后輩的刀傷因為沒有做過處理,所以一直在流血,把稽留室的地板都染紅了,鄭嘉興痛苦地趴在地板上,他試圖敲打墻壁,想讓警察送他去醫院,但是警察看不見他的傷口,認為鄭嘉興在無病呻吟。
與此同時,遙沙待麻藥完全退去后就開始整活了,開始找東西敲著自己額頭上的傷。遙沙每敲打一次,鄭嘉興就頭痛欲裂一次,痛得抱著頭大喊起來,值班警察聽見喊叫聲忙跑過來一看,只見鄭嘉興躺在地上抱著頭面目猙獰、滿臉痛苦、痛得在地上翻來覆去打滾,一邊打滾一邊大喊:“別敲了!別敲了!”
值班警察只好又叫來醫生,可醫生來檢查后,發現其生命體征一切正常,只能說:“他生命體征一切正常,并無異常,如果他是在演戲,這演得也太逼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