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市警察局問訊室內,陸羽和他的師傅陳中華,正在依法審訊鄭嘉興。
但是鄭嘉興只是無力地歪坐著,醫生幫他檢查完畢之后,發現他除了牙齒脫落五顆以外,沒有其他的傷,面色也十分痛苦,只聽嘴里輕輕地呻吟著,仿佛他受了什么大傷一樣。
陳中華看了一眼鄭嘉興的資料,又看了看他一副大病的模樣,低聲問陸羽:“剛才你們揍他很狠嗎?怎么看著不太行了?”
陸羽搖頭,指著自己的傷口說:“看見沒,他一刀傷了三個,醫生也說沒事,你快問吧!我還要回家陪雪槐!她今天搬過來!”
陳中華笑著問:“你的主播女朋友?恭喜恭喜!”
陸羽得意地說:“晚上來一起吃個飯,我還叫了他們幾個!”
陳中華點點頭,說:“咱們公安局的兒媳婦進門,我肯定到場!”
說完,兩人正式向鄭嘉興發起審問,只聽陳中華將鄭嘉興的檔案摔在桌上,厲聲問道:“鄭嘉興,你是怎么想的,竟然在餐廳,還是在商場里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你就敢綁架人?”
此時遙沙正在醫院做緊急手術,打了麻藥,這個罪遙沙是不會受的,所以,醫生在處理遙沙傷口的“形”時,真正受惠的“實體”是鄭嘉興本人,起碼現在在麻藥的作用下,他從疼痛中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鄭嘉興此時只覺渾身無力,暈暈乎乎的,陳中華見鄭嘉興不說話,蔑視地笑了,對鄭嘉興說:“小子,挺橫啊!都到這里了,還不說話!”
鄭嘉興還是不說話,陸羽一瞧,嘿這小子有點膽量啊,但是他不想鄭嘉興耽誤他下班,于是厲聲說道:“你怎么不說話?你覺得這件事是你不說話就能蒙混過關的嗎?老實交代!你為什么要綁架遙沙!”
鄭嘉興還是說不了話,但是他也不能這么耗著,于是忍著全身劇痛費力地抬起胳膊,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沖著陳中華和陸羽微弱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說不了話,而后又做出握筆的姿勢,在桌子上做出寫字的動作,示意警察給他準備紙筆。
陳中華和陸羽面面相覷,不知道鄭嘉興唱的哪出,但是為了問出個結果,他們還是給他準備了紙和筆,鄭嘉興拿到筆后,費力又無力地寫下歪歪扭扭的八個字:“我認罪我要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