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嬌娥慌忙拼命搖頭,怯怯地說:“我也不知道!”
茍正聽后更得意了,說:“老天這是在幫我,何愁不富貴!你快去做飯,吃完飯早點休息,明天天亮回娘家一趟,看看岳父大人還讓你進門嗎!眼看新春在即,他們不會真的這么狠心,真的要和你斷絕關系吧?”
黃嬌娥也不推開茍正,以為茍正毆打自己的原因全是因為跛疾,如今跛疾消除,她的心里已經開始規劃未來如膠似漆的恩愛夫妻生活了,可是下一秒茍正又板起臉來,說:“還站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去做飯!”
黃嬌娥連連答應著,趕忙開始生火做飯,雖然心中有一絲失落,但是起碼今天茍正沒有動手打她,想到這里,黃嬌娥又開心起來。
那邊遙沙離開黃嬌娥,轉瞬就到了京都,新春在即,街上人山人海不懼嚴寒,遙沙本打算去找趙公子的,可是卻被小老頭突然封印了一半的法術,不敢再亂來了,于是決定隨便逛逛就回家,她一路走一路吃一路瞧熱鬧,突然,迎面跑來二三十個壯漢,見到遙沙就將其圍在中間,恭恭敬敬地站在外圍,遙沙把周圍的人都瞧了一圈,沒有一個認識的,心里正努力思考著,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人了,試著要走,這群人也不攔著,遙沙走一步,他們跟著挪一步,正當遙沙思索時,趙公子從人群中霸氣出現,他身旁依舊跟著柳龍,還有另外兩個不認識的。其中一個名叫柳虎,是柳龍的胞弟,板著一張黑臉,好似旁人都欠了他錢一般,另外一個男子叫八喜林,個子十分高,比趙公子足足高出一個半頭,頭上包著一塊淺灰色麻布,只留了兩只眼睛出來,遙沙見其著裝怪異,便多看了一眼,趙公子一見到遙沙立即上前,仔細打量一番后,十分擔心地問:“這些天你去哪里了?讓我好一頓找!”
遙沙苦笑一陣,心說:“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啊!”一想到自己剛剛失去的五成法術,遙沙本打算忍痛割愛、裝瘋賣傻,假裝不認識趙公子,準備蒙混過關,不料還未等自己開口,此時冬日寒風及時刮來,將趙公子身上的馫香一頓亂揉,全都揉進了遙沙的鼻孔里,這香味不知是何方神物,總能死死抓住遙沙心巴上的喜好,遙沙聞到此新香,腳是抬不動了一點了,心更是被牢牢抓住,瞬間又改了主意,說:“還有五成法術呢,再扣一成也夠用!”
此時人群外駛來一輛馬車,去路被趙公子強壯的人馬堵住,通過不得,車上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婦女,此婦女便是黃嬌娥的母親,名叫英紅。英紅因思念黃嬌娥,日食不下、夜睡不安,黃老爺又嚴令禁止其去探望女兒,一年不到,英紅仿佛老了十歲,愁容滿面、形容枯槁!
英紅今日本打算去廟里為女兒祈福,可剛出門就被堵在了街上,于是打開車窗準備詢問,不料剛打開車窗一抬眼就看見了人群中隱隱約約閃動的遙沙背影,遙沙身上穿的,正是自己一針一線縫與女兒的鵝黃綢緞寬袖襖裙,見到此景此情,英紅以為自己的女兒回來了,不由分說就下了馬車,推開人群沖到遙沙身后,一把抓住遙沙的手,哭喊著:“嬌娥,我的兒!”
遙沙回頭看見黃嬌娥的親娘,兩鬢花白,愁容滿面,不禁心中一緊,問:“你就是黃嬌娥的母親?”
誰知黃嬌娥的母親發現自己抓住的人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一個陌生人,一下子跟失了魂一般,但又立刻抓住遙沙大喊道:“你怎么穿我女兒的衣服,脫下來!給我脫下來!”拉扯間竟把遙沙的袖子扯壞一塊。
趙公子見遙沙似乎認識這個婦女,一開始便沒有阻攔,但見這婦人突然發癲一般,還撕壞了遙沙的衣服,心疼地抬手便是一掌、將英紅打開,順勢將遙沙攬在自己懷里保護起來,不料趙公子力氣過大,直接把英紅打摔在地上,旁邊兩個大漢立即把英紅抓了起來!
車夫見狀趕緊上去求饒,跪在遙沙面前,苦苦哀求道:“小姐公子放了我家夫人吧,我家夫人是因為思念我家小姐才會變成這樣!冒犯小姐實在非真心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