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貓身鉆進馬車,見到八賢,便低聲稟告道:“老爺,好消息,探子來報,那個林家小姐,與其教書先生黎角之孫,名喚黎浪的,是私定終身的關系,不用費心幫她找姻緣了!”
小虎說完瞪大眼睛仔細觀察八賢。八賢聽后想了想,說:“我知道,按照老祖宗日志上所記,從定親到成親,只一月時間,現在應該是找尋替代新娘的階段!”
小虎聽八賢說話聲如洪鐘,趕緊示意八賢悄聲,說:“老爺,此事關系皇上,皇上知道您迎娶的是林家千金,倘若您四下尋找替嫁新娘的事情傳出去,有欺君之嫌,恐招來殺身之禍,切不可聲張!探子已經去尋人了,很快就會有消息的!”八賢聽后笑了,略低了低聲音接著說道:“按照老祖宗日志所書,立即找人說服她與黎浪私奔,把私奔的日子定在成親當天,地點在西山,那里現在正是大霧天氣,藏人匿物再好不過,找到替嫁新娘后,擬一張條約,條件隨便開,令她與老祖宗假成親,一年后從外面再抱養一個小孩,便還她自由。事情交代給你不可有任何差池,否則,你知道后果!”
八賢說完,又從車窗掃視了一圈外面,天色漸暗,冷清清的街道上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心知遙沙大概是不會出現了,于是關上車窗,吩咐小虎打道回府,小虎得話鉆出馬車,勒馬回府,他一邊驅趕著馬兒一邊皺著眉頭思索:“除了百靈小姐的事情,其他事情好像沒有出什么差錯,可是,老祖宗的日志又是什么東西?改天記得找找,萬一有呢。”
回到房間,八賢趕緊躲進被窩,一想到今天一天毫無收獲,氣得吹胡子瞪眼,一咕嚕又坐了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走,想拍桌子解解氣,可轉念一想,房間里的擺設都是古董,全是老祖宗的東西,不敢造次,只能默然收起自己罪惡的手掌,又躺回了床上。
八賢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索著:白芨道士和遙沙同屬自由天,法力相通,按理他應該不會把我送錯地方,雖然這個地方有點離譜!
回想起白芨道士說的話,八賢恍然大悟地說:“啊!難怪他說非常人可達、要舍棄一切,他說要幫我,并不像撒謊,所以遙沙應該就在這個時空,但是他把我安在誰的身體里不好,非要安在老祖宗八喜林的身體里,就不怕遙沙認出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說罷,八賢爬起來取來鏡子,又鉆進被窩,對著鏡子照了照,仔細端詳這八喜林的面容,說:雖然我與老祖宗長得有些相似,但加上這頭發、胡須、還有這些古裝掩蓋,只要我不承認,應該不會認出來的吧?不對,遙沙是自由天的,法術高強,說不定一眼就能看穿,怎么辦?
八賢對著鏡子擠眉弄眼、苦思冥想,古人是怎么掩蓋面容的?突然,他想到了一件物品,不禁脫口而出:“面具!我可以戴面具!我真智慧!”
雖然容貌這個問題貌似解決了,但看著四周古色古香的家私,八賢不禁嘆了一口氣,在心里無盡感嘆著:“在這里找人難如登天啊!”
找不到遙沙的八賢總也睡不熟,時間就這么被八賢揮霍著,他的健康也被他揮霍著,在旁人眼里,八賢日漸消瘦、漸顯憔悴,眼下更是多了一圈又深又暗的黑眼圈,時間和健康就這樣被八賢揮霍著度過了十九天,這天入夜之后,小虎按時到街上接八賢回府,并第一時間向八賢稟告著替嫁新娘的最新消息:“老爺,林小姐那邊已經談妥,新娘到西山之后便可偷天換日,替嫁新娘也找到了,是個孤兒,名字叫做蜀葵,之前成過親,但丈夫死了,膝下無兒女,世上也再無其他親戚朋友,背景很干凈,從外地流浪至秦郡,聽探子說長得也很漂亮,已經安置在柳城,就在林老爺名下的別院內,成親前一天再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到西山,老爺要不要先見一面?”
八賢瞪了一眼小虎,說:“已成定局的事情,我見不見面有何意義,你看著安排,不要出紕漏就行!小虎接著說:“老爺,探子來報,最近城中出現許多陌生男子,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找什么!”八賢不想操心千年之前的歷史,只想做甩手掌柜,于是認真地盯著小虎說:“有你在,我放心,去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