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撓撓頭,皺眉道:“嗯,張啟明雖然交代了,符金生那邊也跑了,只是……”
沈黛微微皺眉,“你是指那些被盜墓破壞的古跡,還是那些被牽扯進來的人脈關系網?”
秦峰嘆息道:“兩者都有吧”
沈黛沉思片刻后說:“我們先從修復古跡著手吧,可以聯系一些考古專家和古建筑修復團隊,看看能做些什么彌補。至于祥啟明背后人脈關系網,必須要連根拔起,絕不能姑息養奸。”
秦峰點點頭,眼神堅定,“沒錯,不過這不是件容易的事,畢竟涉及面很廣。”
沈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不好辦,我要辦……”
她話尚未說完,只覺眼前猛地一黑,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驟然蒙住了雙眼一般,緊接著周圍的一切事物仿佛都陷入了瘋狂的旋渦之中,開始急速地扭轉起來。
她想要努力保持清醒,然而那股黑暗卻如洶涌的潮水般迅速淹沒了她的意識。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隱約瞥見秦峰那張焦急萬分的臉龐,正急切地呼喚著她的名字。但此刻的她已然渾身乏力,甚至連動動嘴唇回應一聲都無法做到。
秦峰眼見沈黛身體搖晃著就要倒下,慌忙伸手一把將其扶住,并扯著嗓子高聲呼喊起她的名字來。
不知過了多久,當沈黛終于再次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潔白如雪的天花板。而一直在病床旁靜靜守候著的周辭,幾乎就在同一瞬間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細微動靜。只見他原本略顯疲憊的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之色,忙不迭地湊上前去,滿臉焦灼地開口問道:
“黛黛,你總算醒啦!現在感覺如何啊?身上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呢?”
沈黛費力地轉動著頭顱,目光落在周辭身上。此時的周辭,眼眶下方明顯有著一圈淡淡的青黑色陰影,下巴處更是冒出了些許長短不一的胡茬兒。
再看他平日里向來整潔筆挺的衣物,如今也布滿了眾多大大小小的褶皺。從他那雙充滿憂慮與后怕的眼眸中,沈黛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對自己深深的關切之情。
沈黛不禁微微牽動嘴角,露出一個極為虛弱的笑容,用輕得如同蚊蠅振翅般的聲音說道:“我……我沒事,只是頭還有點暈乎乎的。”
聽到這話,周辭趕忙伸出雙手緊緊握住沈黛的右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她便會再度消失不見似的。他語帶哽咽地接著道:“你這一昏迷,過去了兩天吶!真是把我給嚇壞了。”
沈黛心頭頓時涌起一股暖流,正欲張口再說些什么,突然間,病房的門毫無征兆地被人用力推開。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秦峰領著幾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快步走了進來。
周辭一見到醫生走進房間,便急忙站起身來,將自己所坐的位置讓出來,以便醫生能夠更方便地靠近病床對沈黛進行診斷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