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月,別說我沒警告你,現在趕緊離開,不然待會兒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那歐陽月還沒說話,邊上的蓮花宗的弟子們,都是皺起眉頭。
其中一個蓮花宗的弟子說道:
“你們天師派不要太過分了,我大師兄三番五次的對你們釋放好意,為何這般對我家大師兄?”
另外一個修士也是說道:
“對呀對呀,我們蓮花宗里多少人喜歡大師兄,大師兄都不屑一顧,對你如此專情,可莫要辜負我家大師兄的真心啊,更何況你們還有婚約呢。”
他們說完之后,歐陽月倒也沒阻止他們,只是長嘆了一口氣,隨后說道:
“月英妹妹對我有怨氣,我是能夠理解的。
想必是因為上次爭奪道統的時候,我沒有全力以赴幫助月英妹妹吧。
不過那時候也沒辦法,當時爭奪道統,家師也在現場。
我只能聽從家師的命令,本來是想留下來幫助月英妹妹的,不過后來月英妹妹你不也奪得了道統嘛。
說起來我在其中也有出了一些力呢。”
黃月英冷笑一聲說道:
“出力?你出的什么力?就因為在道統爭奪之中說了一聲,看在你蓮花宗的面子上,要對我客氣點,這句話就是對我出力了嗎?”
黃月英質問著說完,歐陽月繼續說道:
“月英妹妹可能并不知道,我們蓮花宗還是相當有威望的。
說這些話,也是阻擋了那些宵小之徒對月英妹妹邪惡的想法。
若非如此,恐怕月英妹妹,在那次道統爭奪之中,受到的阻力會更大呢。”
黃月英不屑一顧地笑了起來。
蕭楚楚倒是忍不住打斷歐陽月的自夸自賣說道:
“歐陽月,我家小師妹都已經說了,不想和你過多交流,快讓開路來,讓我們過去。”
歐陽月這才看向了蕭楚楚,不過他又注意到蕭楚楚邊上的沈長青。
不過此時沈長青已經被蕭楚楚和黃月英貼了易容符,這時候臉上完全是另外一個人的模樣。
不過穿著的還是天師派的道袍,而看到這一點之后,歐陽月也是皺起眉頭來。
以他的修為境界,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沈長青身上的易容符。
不過也沒辦法看清楚沈長青真正的面目。
不過他仔細一想,在路上,不少修士都說到,沈長青到這玄武堂的事情。
這人估摸著就是沈長青了。
他想到這里,面色微微有些不愉快。
尤其是看到黃月英貼著沈長青那么近,還一副親密無比的樣子。
歐陽月雖然心里面有些不愉快,但臉上并沒有表露太多,這時候對著蕭楚楚拱手說道:
“蕭道友,你這話可就說錯了。
我覺得月英妹妹只是在耍小脾氣罷了,還是怪我在道統里,沒有全力以赴的幫她。
想必月英妹妹不會介意,給我一個改過自新道歉的機會。”
他說完之后,邊上的沈長青倒是開口說道:
“歐陽月,我家大師姐說了,讓開路來。”
他說罷往前走了一步,身上氣勢陡然一變。
就連歐陽月都感覺到心中一震。
隨后邊上有一個修士,對著歐陽月小聲的說了幾句,那歐陽月點了點頭,隨后又看向了蕭楚楚和沈長青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