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青這邊因為建筑物和樹木石頭挺多的,他所站的地方又不怎么顯眼。
在天外飛石上面的人,顯然并沒有注意他。
其中也包括兩位師姐,蕭楚楚和黃月英。
沈長青于是就聽到那天外飛石上傳來說話的聲響,說話的人正是兩位師姐邊上跟著的幾個人。
其中一人,面貌倒是相當英俊,不過比起沈長青還是差了許多。
穿著一身繡著蓮花的道袍,顯然這些人都是來自于蓮花宗的弟子。
而其中那顯然是領頭,長相英俊的人,此時正對著黃月英說道:
“黃師妹許久未見,今日對我為何這般冷漠呀?”
這人說完之后,黃月英便哼了一聲說道:
“歐陽月,可別這樣假惺惺的自來熟,我跟你可不是很熟。
父母輩的事情那是父母輩的事,跟我們又有什么關系?
你先走開,我跟師姐要去找小師弟。”
那名叫歐陽月的蓮花宗的弟子,聽到黃月英如此說,臉上倒也沒有出現氣惱的表情。
倒是邊上的一個蓮花宗的弟子,有些不悅的說道:
“黃師姐,你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
大師兄對你可是一直客客氣氣的。
再加上你們兩人之間有父母之言在先,現在對未婚夫怎能如此冷淡呢?”
蕭楚楚聽了這話,也是眉頭一挑,說道:
“什么未婚夫,我天師派可沒認呀。
黃師妹當時來了天師派,師父就說了,黃師妹不認這門親事,怎么著也得看她個人意思。
蓮花宗可強迫不得。
現在怎么的蓮花宗不愿認賬了嗎?”
那歐陽月笑了笑,說道:
“當時天師派確實是這么說,但是也沒有取消親事呀。
更何況你師父只是師父,又不是黃師妹的父親,我對于凌霄真人還是相當尊敬的。
所以我也沒有強迫黃師妹啊。
我相信黃師妹一定能看到我的一片真心的。”
那歐陽月說完之后,其他的蓮花宗的弟子們,也是紛紛點頭說道:
“大師兄說的沒錯,大師兄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啊,黃師姐。
黃師姐可莫要傷了大師兄的心。”
那些人嘰嘰喳喳的說著,黃月英臉色不悅,抱著胳膊臉撇向一邊。
若非是這天外飛石沒地方可去,恐怕第一時間就會離開這里。
不愿與他們在一塊石頭上。
蕭楚楚倒是一臉尷尬的表情,但也不好說些什么。
只是一直護在黃月英的邊上,而等到那天外飛石到了懸崖邊上停下的時候,兩人趕忙跳下天外飛石。
那歐陽月也跟著一起下來,黃月英不滿地掐著手,對著歐陽月喊道:
“歐陽月你跟過來干什么?你不是青龍堂的弟子嗎?
先是跑到玄武堂來騷擾我,現在又跟著到了這白虎堂,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歐陽月臉色一愣,隨后拱手禮貌地說道:
“這點黃師妹可就誤會我了。
在下可萬萬沒有要騷擾黃師妹的意思,只是確實有事情到這白虎堂一趟,正好又跟黃師妹同行了。
你說這不巧了嘛。
對了,黃師妹找的那小師弟在哪兒?要不要我來幫幫忙?
這白虎堂還是挺大的,要是在這迷路可就不好了。”
他說完之后,黃月英立馬就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