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追過來,自己雖然有信心能夠帶著黃月英逃跑,但是就沒有信心完全隱藏自己的身份了。
到時候被糾纏上,抓個正著,欽天監那邊可就不好解釋了。
但是他也知道現在是最好的機會,若是讓眼前這個在房間中搗鼓的人抱著那盒子離開,恐怕再想找到他就沒那么容易了。
好在自己的法術,并沒有被暗處的純陽子發現。
而面前這抱著盒子的人,也并沒有任何發現沈長青法術的樣子。
那張符紙飛快的貼到那人的身后,隨后像是融入到他的衣服之中,消失不見。
沈長青也默默的松了一口氣,那人則是很快抱著盒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到那人離開之后,沈長青才慢慢的從床板后面,走了出來。
神識反復掃過房間之中,確認沒有任何的危險和監視之后,這才對著床板后面的黃月英招了招手,小聲的說道:
“師姐可以出來了,這里已經安全了。”
黃月英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然后走到了床板的外面。
又掃視了一圈房間內的情況,房間內還是和之前一樣的樣子,沒有任何的改變。
唯一的區別,就是那人在床板下面拿走了某樣東西。
只是黃月英的神識并沒有沈長青那么厲害。
只是聽到了些許的動靜,但也并不知道那人在房間里干了些什么。
奇怪的說道:
“剛才走進來的那人是誰呀?因為怕被發現,我也沒敢去偷看那人的樣貌。
那人也不說話,就在房間里似乎在找什么東西的樣子。”
沈長青點了點頭說道:
“應該是這丞相府的下人,我看他并沒有任何的靈氣,乃是凡人一個。
而他走進來之后,在床底下撬開了木板,從地板下面拿走了一個盒子。
那盒子或許就是殺死劉公子的關鍵所在。”
他說完之后黃月英愣了一下,然后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把劉公子暗殺了,然后陷害到咱們頭上,讓這丞相府和我們反目成仇,而這人就是罪魁禍首?
現在是來毀滅證據的?”
沈長青點了點頭又補充到:
“那盒子里的靈氣,像是靈臺山邪修的和靈臺大王如出一轍。”
他說完之后黃月英嚇了一跳,然后說道:
“什么?居然是靈臺山邪修?
他們干不出來什么好事情,這次果然就是他們陷害咱們的!
不過說來也奇怪,我原以為是赤云宗干的好事呢,不過想想赤云宗收了這姓劉的當弟子。
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把他給殺了。
要真是為了栽贓陷害你的話,這也太浪費了。
要知道他可是丞相的兒子呀,把他留著收為赤云宗的弟子,可比殺了有用的。”
沈長青也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我原先也是這樣想的,后來覺得是不是那欽天監的修士純陽子堅守自盜,和我們天師派有什么仇怨。
故意栽贓到我們天師派的身上,把姓劉的給殺了。
如今想來,因為這靈臺山邪修在背后動手腳的緣故,他或許是真的沒有發現,劉公子是如何死的。
不過這事情疑點重重,具體如何還得再做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