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師姐如此說完之后,蕭楚楚一愣。
若是事情涉及到大周皇族的話,那就是另外一碼的事情了。
若是大周皇族是這花船的背后金主,這沒憑沒據的,上去說人家手頭的花魁,是靈臺山邪修。
大鬧了花船,萬一要是查出來沒這回事,那可就難辦了。
雖然蕭楚楚非常信任沈長青,知道那女子多半真的就是有問題的。
但是連蕭楚楚都感覺不到對方身上有任何的靈氣。
沈長青剛才也說了,這女子非常善于隱藏自己,身上沒有絲毫的靈氣。
恐怕即便是欽天監那邊的修士過來,也查不到什么線索的。
這時候也是一下子為難了起來,邊上的沈長青倒是笑著說道:
“大師姐咱們也不用著急再多看看,反正今晚節目才剛剛開始,這詩詩到底是不是靈臺山邪修,我們總歸是能抓到他的些許馬腳的。
即便是到最后也沒有抓到馬腳,我們也可以回去將這件事情稟告師父。
師父自然會有辦法來處理的,總好比我們莽撞行事來的好。”
蕭楚楚聽到這話也是一下子抓到了主心骨,然后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邊上的黃月英看著這一幕,都是一愣一愣的。
畢竟在她的印象里,大師姐可是非常有主見的女子。
若是遇到什么突發的情況,她總是能夠按照自己的意愿,找到行事方法。
雖然有些時候可能比較魯莽,會把事情弄得更加的糟糕。
但對于自己的意見,也是相當堅持的。
只不過這一次小師弟只是三言兩語,居然就讓大師姐改變了主意。
不僅如此,大師姐還沒有任何絲毫委屈的樣子,反倒是非常心甘情愿的聽從小師弟的建議的樣子。
那臉上的表情甚至都還有略微的崇拜。
似乎在想著,小師弟你可真是厲害呀。
這樣的想法幾乎就寫在蕭楚楚的臉上了。
不僅僅是黃月英看得明白,邊上其他的人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四小五兩人自然是明白其中的緣由的,這段時間以來別說大師姐蕭楚楚了,即便是他們,對于小師弟沈長青的也是非常佩服。
更何況他們早就發現,大師姐對于小師弟可是情有獨鐘的。
這時候聽從小師弟的命令也是非常能夠理解。
而其他兩人則是有些懵逼了,不過這時候也多少發現有些古怪。
蕭楚楚倒是完全沒有發現這一點,只是感覺身邊的師弟師妹們,都在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也是疑惑的歪了歪頭,隨后說道:
“你們這樣眼神看著我干嘛?”
平陽子趕忙撓著頭扭過頭去小聲的說道:
“沒什么沒什么。”
何師姐則是干咳了一聲,隨后說道:
“我也同意小師弟所說的,咱們還是要靜觀其變。”
黃月英則是用玩味的眼神,看了看蕭楚楚又看了看沈長青。
而她的眼神是那樣的含義明確。
蕭楚楚接觸到黃月英的眼神之后,也是心下一慌。
心想該不會是自己心中所想暴露了吧,難道自己表現的很明顯嗎?
不過沈長青倒是沒有這樣的自覺。
他依然在緊盯著面前在舞臺上的詩詩姑娘。
而詩詩姑娘已經開始翩翩起舞了,隨著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那鼓聲漸起樂曲高昂起來。
詩詩姑娘雖然長得一副柔美孱弱的模樣,但她的舞蹈卻是意外的強勁有力。
身上一身的霓虹長衣,隨著樂曲的古典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