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一想,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居然還有些許的高興。
只是這時候上前,想要拉住沈長青,手才剛剛抬起,沈長青卻皺著眉頭說道:
“出來了。”
他這樣一說,蕭楚楚疑問問道:
“小師弟,什么出來了?”
邊上的平陽子則是趕忙說道:
“小師弟,是大師姐他們來了,趕緊起來回去吧。”
蕭楚楚正想說話呢,沈長青卻站了起來,隨后搖了搖頭,指向了舞臺那邊說道:
“你們看那里,不對勁,有修行者!”
他話音剛剛落下,那些原本正在跳舞的舞女,此時已經跳完了舞蹈,然后轉身下臺了。
原先接待他們的老鴇,這時候扭著身子上臺來,隨后大聲的吆喝著說道:
“各位看官們久等了,相信大家今晚,都是為了咱們的新來的詩詩姑娘而來的。
大家都知道啊,詩詩姑娘是從西域過來的美女,到咱們中原來,初來乍到有些不習慣。
前幾日里都沒有表演過一場,今日晚上自然是要好好的為大家表演表演助助興。
到時候大家想要唱花名的,讓我們這里的人過去就好。”
這老鴇笑著說完,隨后轉身退下。
然后又是音樂響起,只是并未見到有人出現在包間的。
小四有些奇怪的問道:
“什么叫做唱花名啊?”
邊上的平陽子一愣,解釋到:
“這唱花名,乃是青樓里面的一種說法。
若是你喜歡哪位姑娘,便給她打賞些銀兩,到了每月下來結算,若是這個月這位姑娘收到的打賞最多。
那么下個月,她便是這一個青樓的頭牌了。”
他說完之后,小四噢了一聲點了點頭。
邊上的何師姐,拍了一下小四的腦袋瓜子,隨后說到:
“一天到晚了解些什么奇怪的東西呢。”
然后又瞪著眼睛看向了三師兄平陽子說道:
“你也是,對師弟不教些好的,盡教這些東西。”
平陽子也是無辜的聳了聳肩膀。
只是蕭楚楚有些奇怪的看向了沈長青,因為她知道,沈長青絕對不是那種貪戀美色的人。
最主要的是,沈長青兩只眼睛都發白了,又如何能夠看到下面的美色呢?
而且那些露大腿的舞女,都已經退下去了,沈長青卻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舞臺的某個方向。
總不至于說,沈長青能夠看得清楚下面的舞女吧?
即便是他的神識再厲害,也不至于像普通人的眼睛那樣,一定是小師弟發現了什么東西。
想到這點之后,蕭楚楚立馬聯想到了先前所遇到的,靈臺山邪修。
那些靈臺山邪修,正打算在京城里搞些小動作,莫非與這件事情有關嗎?
蕭楚楚一想到這,神情緊張了起來,也就在這個時候,下面傳來了一陣歡呼的聲音。
蕭楚楚再次扭頭看去,就見到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拖著長長的裙擺,從舞臺后方走了出來。
那女子微微低身,行了一禮,然后柔聲說道:
“諸位公子久等了,小女子詩詩,這廂有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