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顯然不明白,這千年道統,為何和以往所見到的道統傳承不一般。
而那些被送出來的修為較高的修士,倒也沒有出現像先前那個修士,變成傻子一般的情況。
而他們聽到這修士的話之后,立馬有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次千年道統果然非同尋常呀,以往道統傳承之中,我們還可以利用自己的修為和法術來進行爭奪探索。
但這次在這千年道統之中,我們的修為和法術竟然起不到半點作用。”
旁邊另外一個修士,也是嘆了一口氣點頭道:
“沒錯沒錯,第一輪還有沈長青幫我們過,第二輪可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也不知是什么個情況,我遇到了幾個妖魔襲擊村莊,而后我的神識被強硬的附著到了那些村民的身上。
那些妖魔砍殺過來,我沒有半點回還手之力,如此反復兩次以后,我便支撐不住了。
我離開那村莊沒多久,就喪失了這千年道統的傳承資格,居然就被自動送了出來。
唉,早知道我就再撐一回了。”
這人說完之后,另外一人則說道:
“你是遇到這樣的幻象了嗎?我跟你不一樣。
我是變成了一個落入東海的孩童,我在水里淹死了三四次,最后我自己都意識模糊了。
才剛剛離開那片大海,我就被送了出來。”
旁邊一人說道:
“而你們居然這么兇險嗎?為何我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歷。
我所遇到的幻象,乃是在一座小島上悠閑過日子。
我實在是太無聊便自己離開那島嶼,卻沒想到也被送出來了。”
這些人紛紛說著,而那被送出來的修為最高的,便是羽化期的修士。
聽到他們所說的話,回想一下自己在這第二輪中的所遇之后。
那羽化期的修士,也是立馬就反應過來,拍手道:
“我知道這第二輪考的是什么了!”
其他的修士聽到這羽化期修士的話,立馬將目光集中了過來。
那羽化期修士則是嘆息一聲,說道:
“這第二輪考的分明就是道心呀。
諸位所遇到的那些情況,恐怕都和諸位的道心有關。
而若是不能堅守道心,便會判做失敗了。”
這羽化期的修士說到這里,旁邊的人也是奇怪的問道:
“前輩你都已經已經是羽化期了,按理說這道心一定是極其堅固,為何您也失敗了呀?”
這修士說完,才發覺自己說錯了話。
能夠羽化期的修士,要么就是各大仙門的精英弟子,要么就是長老長門什么的。
即便是散修,那各大散修家族中也是地位不小的。
這樣和前輩說話怕是要被記仇呀。
好在那個前輩也并沒有放在心上,這時候苦笑一下,搖了搖手說道:
“說來慚愧,我這羽化期也多虧了家族中的丹藥,硬生生撐了上來。
但要說道心堅固的話,我卻也比不得諸位。
也不一定就是道心穩固到哪里去,如今我被淘汰,也正說明我這道心還是不行啊。”
這羽化期的修士搖了搖頭,旁邊的修士們也是心下嘆息起來。
愿誰也想不到,這第二場考核居然考的是道心啊。
但是一想到那幻象之中,就像真的一般的感觸,眾人也是紛紛心有余悸了起來。
即便他們道心穩固,肉體上能不能承受得住那種痛苦還得另說呢。
但不管怎么樣,這次千年道統的傳承,確實比以往道統傳承都要難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