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玄機眉頭一皺,這老者給她的感覺極為不舒服。
她正想上去盤問,卻見到那老者,站在房頂上沖著她笑著問道:
“魚玄機啊,魚玄機這次千年道統,你怕也是會參加這次搶奪的吧?”
魚玄機微微一愣,隨后厲聲問道:
“你怎么知道千年道統的事情?”
那灰袍老者哈哈笑著說道:
“上月之前,你便跟著沈長青的一伙人,一同進入天師山。
旁人以為你是在保護沈長青,但是只有我知道,你根本就是為了那千年道統的事情,所以提前進入天師山中,想要尋求一個答案罷了。”
當灰袍長者說完之后,魚玄機卻是眉頭皺的更狠了,因為這些事情她對誰都沒有說過。
雖然之前算卦,算過自己和沈長青會有些許的緣分。
但是魚玄機并不知曉這緣分,是什么用意,但她本人其實對這一份緣分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對沈長青頗為照顧,但也并沒有照顧到,剛認識沒多久,就暗中保護他進入天師山這種地步。
那一次魚玄機跟著沈長青他們的隊伍,一起進入到天師山。
確實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而如今這個目的,卻被面前的灰袍長者,毫不猶豫的就透露了出來。
這也讓她有些驚訝,畢竟這個秘密一直藏在她的心底,誰也不知道的呀。
這灰袍長者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眉頭一皺,起身朝著那灰袍長者所在的地方飛去。
腰間長劍直射而出,那長劍的速度又快又狠,但是那灰袍長者,仿佛就完全沒看到魚玄機的動作似的。
當魚玄機的身影握著長劍,穿過那老者的身體,魚玄機陡然一驚。
因為那老者不過是一個虛影罷了。
她落到房頂上站穩身子,隨后在轉身的時候,那灰袍老者早已經沒了聲音,沒了動靜。
飄散在空中的虛影,也是漸漸消散開來,但是下一秒,在隔壁的房頂上,那灰袍老者的身影再次出現。
然后悠然說道:
“這一次千年道統現世,魚玄機你也該正面自己的命運了,莫不是當欽天監的修士當久了,連自己真正的身份都忘了吧。”
魚玄機眉頭皺的更狠了,臉上露出煞白的表情。
而那灰袍長者的身影,卻是漸漸隱身下去,只有聲音留在魚玄機的耳畔。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魚玄機。”
那灰袍老者再次消失不見之后,魚玄機卻仿佛渾身上下都泄了力氣似的,癱坐在了屋頂之上。
而回想著那灰袍老者所說的話,魚玄機也有一些迷茫。
她總覺得腦海里有什么記憶要突破出來。
但是那股記憶卻依然被壓著,想不明白,記不起來。
總覺得對自己非常的重要,那是她童年所缺失的一部分的記憶。
魚玄機感覺頭痛欲裂,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淡了下去。
因為魚玄機屏氣凝神,運起了靈氣,將那腦海中,讓她不舒服的記憶強行壓了下去。
這些年修行的路上,她常常會出現這樣的癥狀。
但都能夠用自己堅毅的精神意志,壓制住這種不同尋常的現象。
她也早就忘記了那段塵封在她童年的記憶了。
只是這老者的出現,不知為何,卻讓她仿佛有些要喚起童年記憶的意思。
但是關于那老者還有童年的記憶,魚玄機卻如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但對方一定是知道有關于自己的事情的,但要說童年的記憶完全想不起來,倒也不是不準確的。
因為在魚玄機那模糊的記憶之中,唯一能記起的就是有關于在天師山中的千年道統的事情。
他總覺得這千年道統,與自己的身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