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蜘蛛大妖已經找不到蹤跡了。”
黑風大王眉頭一皺,自言自語的說道:
“怎么會出了這等事情呢?”
他這邊正憂心忡忡的,邊上的一個美女狗妖,便依附到他的身旁,嗲聲嗲氣的說到:
“大王搞這么緊張干什么?那蜘蛛大妖本來也就是化形境界的修為。
打不過那白面無毛的妖魔就罷了,咱們出去多個化形期的手下,去把那白面無毛的妖怪解決了就是了。”
黑風大王手一揮說道:
“你懂什么?那蜘蛛大妖若非是上千年前與我打賭,輸了也不會替我守在那樹林上千年之久。
我原先與他約定,若是遇到強敵,實力有他一半以上,他便可自行離開。
這上千年的時間了,也沒有實力,達到他一半以上的強敵。
卻沒想到出了個這么個妖怪,把這蜘蛛大妖給打跑了。
那蜘蛛大妖估計都笑開花了,也難怪不把那白面無毛的家伙殺了。”
黑風大妖說的是咬牙切齒,似乎是對于蜘蛛大妖的行為非常的不滿。
而手底下的那些妃子們,還有過來通風報信的兩個狗妖也是面面相覷。
看來都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
頭一次聽說還是頗為震驚的。
而那兩個狗妖想了想,還是問到:
“大王,咱們現在怎么辦呀?”
黑風大王想了想說道:
“這白面無毛的妖怪,雖說把這蜘蛛大妖給打跑了。
但我黑風大王,這輩子也沒怕過誰,取我兵器來,這就追上去,一定要將那些蛇村村民全都抓起來。
還有那白面無毛的妖怪也得給我抓起來,明正典型!
讓我手底下的那些村莊的人,都看看,敢反抗我黑風大王的,絕對都沒有好下場。”
他說完之后,手底下的妖魔們也是不敢怠慢,紛紛呼和著,就出去召集人手。
黑風大王大手一揮,黑色的袍子翻飛之間,人就已經沉著烏云,朝著殿外飛去,直奔沈長青離開的樹林那邊過去了。
而在黑風大王,朝著沈長青這邊追擊而來的時候。
留在蜀山腳下的凌霄真人,此時此刻也正在被那些欽天監的修士們嚴密的審問著。
畢竟接引大陣,被凌霄真人啟動過的痕跡,還是非常明顯的。
這陣法雖說頗為龐大,但可絕對一點都不粗糙的。
畢竟是欽天監的修士們,花費了上百年的時間,才清理出蜀山腳下的據點,搭建起來的陣法。
又怎么可能粗糙呢?
凌霄真人雖然已經非常的小心翼翼,但也知道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再加上那些所謂的核心陣法的修士,都被自己放倒。
這事情可是欽天監的修士,親眼所見呀。
又如何能夠辯解得了呢?
當然了,凌霄真人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辯解。
只是為沈長青拖延時間而已。
他很清楚,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蜀山山腰的地方。
也就只有沈長青這個筑基修士,而且對于靈氣感應極為敏銳,才能夠有機會做得到。
若非自己已經是羽化境界的修士,自己身上的靈氣威壓,即便是藏起來,在那些大妖眼中也是壓根藏不住的。
凌霄鎮人肯定也跟著沈長青一起過去的。
而現在被欽天監的人,抓了一個正著。
凌霄真人也不打算說什么實話,兩天過去了,凌霄真人就在自己的駐地,也無法離開。
雖說是天師派的掌門人,但這種事情,事關重大。
欽天監的修士們也不敢隨意處置。
好在到了第三天凌晨的時候,無名老前輩,還是放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