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說,邊上的盧傳義又是笑了一聲,說道:
“李兄真是不解風情呀,咱們讓這蕭楚楚,親眼看著自家的小師弟,被我們斬殺于劍下,再把他們慢慢折磨死,豈不是更好嗎?”
那李元吉聽到盧傳義的話之后一愣,隨后哈哈大笑:
“哎呀,倒是我沒想到這些,真是少了一出好戲了。
這下子對方知道咱們怎么想的了。”
兩人說完之后又是相視一笑,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他們兩人這副嘴臉,別說九仙門和天師派這邊的弟子們,聽得渾身氣得顫抖。
就連赤云宗和洛陽李家的那些人,都覺得太過于殘忍了一些。
但有什么辦法呢?他們兩人畢竟是領頭的人。
就連洛陽黑白雙俠兩人,都得聽他們的話。
蕭楚楚聽著他兩人嘲笑的聲音,嘴角不斷的滲出鮮血,但依然沒有絲毫要退的意思。
她眼神堅定的抬起頭,看向了盧傳義,還有李元吉兩人,再次站直接了身子。
抬手抓住了肩膀上的靈劍,隨后猛地拔出。
鮮血噴涌,蕭楚楚轉瞬之間,成了一個血人。
她將那靈劍扔到地上,說道:
“還有什么招數,一并使出來吧!”
盧傳義皺了皺眉頭,他能感受到蕭楚楚身上那股決絕的意思。
若是方才自己想取蕭楚楚性命的話,便已經是把蕭楚楚給殺掉了。
但真要如此,反倒是沒了什么好玩的意思了,當然了,他也是比較忌憚天師派。
但他就是要享受這種復仇的快樂。
說實話,他最希望的還是能夠在蕭楚楚的面前,把沈長青這妖人給殺了。
再把這蕭楚楚給解決掉。
但眼下這意思,看來這蕭楚楚是絕對不會有絲毫的讓步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就沒有繼續要留手的打算了。
盧傳義心念到如此,便抬手又是捏起了印訣,隨著他的靈氣催動之下,身后的靈劍再次飛來。
而就在這瞬間,他陡然察覺到身后一股危險的感覺。
隨后,一道絲綢法寶,竟朝著他渾身上下蓋了下來。
當那絲綢法寶貼到他身上的時候,盧傳義陡然感覺到他渾身上下的靈氣,仿佛都被那絲綢法寶給吸收了一半。
而盧傳義也終于反應過來,方才蕭楚楚,并非是因為靈氣護體破碎,不得已用身體接住他的靈劍的。
一方面,自然也有保護沈長青的意思,但身為天師派的大師姐,怎么可能沒有保命的法寶呢?
方才沒有第一時間,使用出保命的法寶。
而是故意讓自己的靈劍穿透她的肩膀,估計就已經看出來,自己的靈劍,沒辦法造成致命的傷。
所以才故意讓身體受傷的,而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疏忽大意。
真正的殺招,原來是在暗中控制著這絲綢法寶,偷偷摸摸的靠近了自己的身后。
而方才自己太過得意忘形,居然沒有絲毫的察覺到。
但想到這里已經來不及了。
盧傳義的身體被那法寶緊緊包裹了起來,動彈不得。
邊上的李元吉也是一臉驚駭的表情。
隨后也反應過來,這都是蕭楚楚的計謀。
而蕭楚楚身受重傷的情況下,依然雙手捏著印訣,隨后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盧傳義,要怪就只能怪你們這兩個人的心太惡毒了,既然殺不了我蕭楚楚,那由我來殺了你們!”
蕭楚楚已然是動了殺心了,她渾身上下的靈氣暴漲之下,催動著手上的絲綢法寶,將那盧傳義越裹越緊。
隨后整個將盧傳義裹成了一個木乃伊粽子一般,隨著那靈氣暴漲開來,鮮血不斷的滲透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