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感覺我這位徒弟,和我天師派乃是天命相關之人,定然不會做出有損人族之事的。”
當他如此說完之后,老前輩微微一笑,說到:
“這又有誰知道呢?若是真的虛境聯通魔界之時,后悔晚矣,若是將你這徒弟抹去,能阻擋虛境又該如何?”
這老前輩說完,邊上凌霄真人瞳孔一震,隨后拍案而起,說道:
“老前輩!先不說這種事情有沒有可能,若是你想以這種荒誕的緣由,斬斷我天師派未來希望所在,我凌霄第一個不同意!”
凌霄真人雖說實力完全比不上面前的老前輩。
但盛氣凌人之下,氣勢竟然爆發出來,絲毫不畏懼面前老前輩的樣子。
而面對著凌霄真人這咄咄逼人的氣勢,老前輩悠然自得的又倒了一杯酒。
將酒杯拿在掌中,隨后微微睜開一只眼,僅僅是睜開一只眼,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就將凌霄真人身上凌厲的氣勢,完全吹散。
凌霄真人感覺自己,就仿佛如同沒有穿著衣服的嬰兒一般,站在他的面前似的。
但即便如此,凌霄真人也并未有后退一步。
額頭上滲滿了汗水,也沒有因此后退的意思。
而老前輩看到凌霄真人身上的決絕,哈哈大笑了起來,將酒杯一飲而盡,隨后笑著說道:
“小凌霄啊,何時居然如此硬氣了?我只是跟你說一說而已,你何必如此緊張呢?
至于那沈長青,不過小小筑基期,難道真的能影響虛境嗎?
我只是有些好奇,才與你探討一番。
好了好了,你且休息休息,我走了。
對了,這事別跟任何人提起。”
那老前輩站起身來,悠悠然地往外走去。
凌霄真人拳頭握了握拱手行禮,隨后還是補充了一句:
“還望老前輩記住凌霄的話,莫要動沈長青,若是碰了沈長青,便是與我天師派為敵!
我天師派雖然沒落,但也并非毫無底牌!”
那老前輩掀起帳篷的簾子,回頭望了一眼,一句話不說,便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已晚,月明星稀。
篝火的火紅的光芒,照耀在老前輩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拉長在地面之上。
偶然有一些巡邏的斥候,見到老前輩也是面露尊敬神色。
顯然這位老前輩在眾人之中,威望極高。
他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之中,正要點起旁邊的燈籠,卻突然停住了身子。
就聽到黑暗的帳篷里響起一聲聲響:
“老伙計?不點個燈嗎?”
站在門口原本停住身子的老者,微微一笑。
隨后繼續朝著燈籠走去,隨著燭火被點燃之后,帳篷里的環境逐漸清晰了起來。
只見到在帳篷的最深處,正坐著一個穿著黑袍的老人。
這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養育了沈長青三年的魔心老人。
面前白發的老者,看著坐在自己帳篷中的魔心老人,沒有絲毫慌張的表情。
一步一步走了過去,臉上帶著微笑,隨后坐了下來。
魔心老人看到老者手上提著酒葫蘆笑著說道:
“還是這樣的把戲嗎?這酒葫蘆里的酒水,待我喝一口如何?”
魔心老人說完,那老者也不多說什么,將酒葫蘆抬起,朝著魔心老人扔去。
只見到魔心老人抬起手,將那酒葫蘆輕松接住。
而后對著自己的口中就倒了下去,隨著酒水灌入口中,魔心老人將那葫蘆抬起,微微品嘗了一下口中甘甜的酒水,隨后點了點頭說道:
“還是你釀的酒好喝啊,這輩子喝過一口就無法忘懷了。”
他將酒葫蘆放在身前的桌子上,面前的老者,依然面帶著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