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李元吉現在可就倒霉了,一個人在客棧里面,手底下連個伺候的仆從都沒有。
好在手上還有不少的銀兩,去襄陽城本地的牙房,又買了兩個丫鬟。
這才讓他不至于每日里,自己動手洗衣做飯了。
而當他聽到了沈長青的故事之后,越想越氣,拍起桌案,就離開了客棧,一路直奔赤云宗下榻的地方。
剛到赤云宗的地盤,就遇到了出來辦事情的赤云宗大師兄,盧傳義。
盧傳義也很驚訝,會在這里看到李元吉。
不過臉上還是和和氣氣的,拱手打了招呼:
“李兄居然在這里遇到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為你幫忙的嗎?”
盧傳義不是傻子,李元吉到這里自然不可能是看風景閑逛過來的。
李元吉也是拱著拱手,不服氣的說道:
“盧師兄,這沈長青欺人太甚,我們都沒對他做什么,還被他的陣法折磨一番。
反倒是倒打一耙,說我們襲擊他們天師派的弟子,還害我受了罰,連你們赤云宗的名聲都受損了。
這沈長青倒是什么事都沒有,現在反倒成了救人的大英雄了,現在襄陽城中的修士,都在說他救了不認識的散修,對他好感倍增。
要我看,這妖魔就是妖怪轉世,要不然憑他一個筑基期修士,如何能在乙區活動,還到現在不死呢!”
李元吉一股腦的,將心中的苦水都倒了出來。
而聽到李元吉這么說,盧傳義也是笑著說道:
“李兄莫要生氣,李兄所說的我自然也都是知道的。
方才聽到這事,我也挺氣憤的。
不過李兄放心,這沈長青,蹦不了多久了。”
當他這么說完之后,盧傳義眼前一亮,然后趕忙湊上前來,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之后,這才小聲說道:
“盧師兄,你這話是何意?莫非你要對這沈長青動手了嗎?”
當他這么問完之后,盧傳義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沈長青先前就有天師派的庇佑,就不好對他下手。
如今又引起了欽天監的注意,尤其是那欽天監中,叫做魚玄機的前輩,對他格外的照顧。
聽說這次咱們倆被欽天監責罰,就是因為這魚玄機,向欽天監報告的緣故。
若是對沈長青動手,我倆怕是摘不下責任啊。”
當他這么說完之后,李元吉又是泄了一口氣,然后說道:
“那盧師兄方才所說又是何意?”
盧傳義笑了笑,繼續說道:
“李兄是否還記得,仙俠大比?”
盧傳義如此說完之后,李元吉微微一愣,然后問到:
“仙俠大比?是那一年一度的仙俠大比嗎?”
看到盧傳義點頭,李元吉這才說道:
“這仙俠大比,和那沈長青有什么關系?我們又如何能利用仙俠大比,對付的了他呢?”
盧傳義哈哈一笑說道:
“往年仙俠大比有多殘酷,兄弟你應該也是知道的。
只要這沈長青參加了仙俠大比,我定然要他有來無回!”
李元吉也是苦笑了一下,然后說到:
“這沈長青雖然實力出眾,但畢竟境界只有筑基期修為。
天師派怎么也不可能,讓他參加仙俠大比的吧。
就算真的讓他參加了,也只是在筑基期修為那些修士中比拼,與我們也沒什么關系,如何能對付得了他呀?”
盧傳義搖了搖頭說道:
“此番仙俠大比與以往不同,具體有何不同,到時候兄弟你就知道了。”
盧傳義也不多說,拍了拍李元吉的肩膀,隨后就要離開。
李元吉趕忙拉住了盧傳義,說道:
“盧師兄,話可不能說一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