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仙門似乎都有些瞧不起咱們的樣子,尤其是赤云宗,他們的嘴臉可太可惡了。
尤其是那個獨角鬼王,假扮成他們赤云宗的弟子,來咱們這搗亂,才弄成這樣。
要是多派幾個人,何至于此,都不知道過來和我們道個歉!哼!”
蕭楚楚這么說,倒也不是空穴來風。
主要是這段時間,襄陽城中,仙門弟子云集,足足有上千的仙門弟子過來。
其中不少大門大派,例如說赤云宗弟子,一口氣都能來個上百人。
而相比較之下,天師派人數確實太少了。
以至于即便天師派是這次事件中的主角,但也仿佛如同背景板一樣,沒什么存在感。
明明他們才是損失最為慘重,付出代價最高的仙門,但是卻不被重視。
只分到這樣的一個小院落,也難怪蕭楚楚心中有所怨氣。
只是先前礙于面子和大勢所趨,沒有提出來罷了。
這時候說出來,倒也是有些泄憤的意思了。
而凌霄真人自然也知道蕭楚楚心中的不滿,抬手摸著胡子說道:
“楚楚,我跟你說過什么來著?我輩修行中人,應當獨善自身,莫管他人閑言碎語。
至于赤云宗那邊,我也已經問了個清楚了,你們所說的去鎖妖塔中搗亂的那個獨角鬼王,應該是半路劫殺了赤云宗的弟子。
他們這也是損失了個弟子的,都是受害者,就莫要互相責怪了。”
凌霄真人當著和事佬,蕭楚楚卻哼了一聲,抱著胳膊沒說話。
邊上的小四則說道:
“師父你是不知道啊,這兩天,那赤云宗的弟子,看到咱們都昂著頭,一臉傲氣的表情。
甚至還在外面說什么,是來襄陽城幫我們天師派擦屁股的。
感情這鎖妖塔出事,也不是咱們天師派鬧的,是那獨角鬼王,劫殺了他赤云宗的弟子,進入這鎖妖塔中,才鬧出這么多事情來的。
跟咱們天師派有什么關系啊?我們才是被他們坑害的呢!”
小五也是狠狠的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呀,咱們天師派損失這么慘重,也不見到那赤云宗過來跟咱們道個歉,這就算了,還在外面大放厥詞,真是目中無人。”
兩人這樣說著,心中都有些許的不滿。
沈長青倒是沒有說話,他很少出門,也沒有和那些赤云宗的弟子有所接觸。
不過聽到師兄師姐們這段時間的訴說,也知道這兩天赤云宗的弟子,和他們天師派的人相遇之后都沒什么好臉色。
畢竟兩個門派,先前就已經有所摩擦了。
又因為這次鎖妖塔的事情,摩擦進一步的擴大,互相之間都看不順眼。
而沈長青不出門,也是蕭楚楚囑托的。
畢竟赤云宗那邊,對于沈長青的態度相當的惡劣。
再加上這次事件之后,凌霄真人也不能時刻保護在他們的身邊。
而他們的仙門,也已經被那些妖魔所占據,短時間內回不去。
在這大宅院中,倒也不用擔心那些赤云宗弟子,會和沈長青直接起正面沖突。
但要是出門,可就說不定了。
萬一要是在這襄陽城中起了沖突,天師山天師派這邊人少,而赤云宗那邊人多。
寡不敵眾,吃了虧可就不好了。
沈長青倒是不怕正面和赤云宗弟子起沖突,真要是起了沖突,大不了干就完事兒了。
但是對于大師姐的好心,他自然也會聽從,而且這段時間也是專心致志的在宅院中修行。
隱約感覺到筑基第五層已經有所松動了,相信用不了兩天就能夠進行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