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閑著也是閑著,開口指點一下年輕人的事情李默白還是愿意做的。
雖然態度很惡劣,但給的意見卻都是干貨。
少年人不僅聽了,有時候還拿自己那個破手機里的備忘錄記下,明顯是打算以后慢慢琢磨。
“你不怕我騙你,告訴你的那些全是忽悠人的?”
“不會,我總結過經驗,但凡那種態度不好給你提意見的,說的話大部分都很中肯,反倒是那些笑瞇瞇夸你的人,很少會給你什么幫助。”
李默白詫異的看了一眼少年人,很有見識的一番話,不像是這個年紀該有的見識,少年老成說的大概就是這種吧。
吃夠了生活的苦,才明白很多好壞是摻著來的,哪有什么理所應當的好,是好是壞完全看你接受的是哪一面。
有些人接受信息,有些人接受情緒,之后便有對事對物各種截然不同的看法。
兩邊聊著聊著也就熟了,少年人的信息李默白也知道了不少。
少年人名叫吳飛羽,高二學生,學習成績不好不壞,智力馬馬虎虎,考試分數五百來分,了不起能上個普通本科的那種。
奶奶常年在家務農,父親外出務工的時候在工地出事身亡,母親身體不好,不是那種能扛事的,家里沒了頂梁柱后也沒撐多久。
父親留下的補償款倒是夠用一段時間,但畢竟是坐吃山空,條件也好不到哪去。
尤其是老一輩吃苦耐勞,基本能湊活著活就不會亂花錢,這也讓吳飛羽日子過的緊巴巴的。
眼下又是武道興起的時代,家里那點是存款是真的經不起霍霍,所以他自學了些藥材采集知識,會經常去離家不遠的山里采藥,配合上自己種的舒筋草,勉強夠習武開銷。
生活有時候看著并不殘忍,甚至看著平平無奇,但生活之下你想要的一切又離你那么遙遠。
吳飛羽便是如此,家里有撫養他長大的能力,但也僅止于此了,再多便是一種奢求。
年輕人也是知道這個局面所以才比較上進,年紀輕輕就學會了逃課去山里挖藥材。
跟他一起進山的那些人,據他們說,是來這里做商業考察的,打算在山里建種植基地,不然吳飛羽也不會給他他們帶路。
本想讓家鄉人民多條道路早致富的,沒想到出來之后就聯系不上了。
李默白問了吳飛羽他們的路線,基本就是奔著有靈晶的那座山頭去的,目的很明確了。
準確發現了地方,還帶走那么多靈晶,只能說這些家伙有點本事在身上。。
“能不能認出他們是哪個國家的人?”
“他們交流的語言很雜,有些人用的是華語,有些人用的是英語,還有些語言我聽不太懂,應該不是中洲這邊的。”
面孔是華國面孔,語言卻散的很開,這就有些奇怪了,難道這幫人不用講團隊合作,或者他們是什么國際組織。
沿著追蹤路線前進,方向一路向西,第一天,兩人追到了李默白第二處散落靈晶的荒山,對方明顯也找到了這里,不過李默白先一步收攏了靈晶,他們應該撲空了。
繼續向前,連追了七八百公里都沒找到人,前面那幫人跑的很快,這次他們應該事情辦完了,全力在跑路,車子連續不斷追趕就然連個尾燈都看不到。
“能不能踩油門,把油門干到底,前面全是無人區,你怕個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