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摁下想一把掐死這貨的沖動,李默白認真看了他一眼,這廝是怎么完成這么偉大的思維閉環的。
邏輯自洽,合情合理,又那么欠揍,合著他沒吃過苦他還驕傲上了唄。
“你說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你這命越改越壞了?”
王浩軒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激動的一下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不可能,我可是我爸媽的親兒子,再差能差到哪去?”
二舅經營一家進出口公司,旗下業務遍布各個領域,華國五百強里常年在榜,舅媽也有自己的公司,雖然比不上二舅的世界五百強,但年利潤幾個億還是有的,父母如此成功,拉出來確實十分有牌面。
“你猜二舅為啥把你弄回去?”
“我,我不服!”
王浩軒一臉倔強。
“你發過誓的,以后和股市不共戴天。”
李默白適時的提醒了一句。
“我只是跟股市不共戴天,又不是不能干別的,我老子說讓我跟你好好學習,這不我就找你來了。”
怎么還成了別人家的孩子,李默白頭疼的看了眼了王浩軒:“你看看能從我身上學什么?”
大家都是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家伙,李默白也沒在自己身上找出什么優點,如果非要說有的話,他只認顏值,但顏值這東西也教不會啊!
王浩軒上下打量了一遍,也很為難的搖搖頭:“找不出來,你也就喝酒厲害一點,能打一點,比我多個公司,其他地方還有什么?平平無奇。”
其他的都能忍,漏掉顏值這件事完全不可原諒,李默白又拉了他一把:“走,今天先學點簡單的,我教你喝酒。”
人是兩個小時后醉的,火車票是飯后幫他訂的,選的是綠皮火車臥鋪,終點站正好是帝都,一覺醒來正好酒醒,人也回家了。
把人送上去后李默白拋了拋自己的法拉利鑰匙,舒爽的驅車返回了自己家。
沒有吃苦可以慢慢學嘛,綠皮火車就挺不錯的,前半輩子沒吃夠的苦一定要在后半輩子給這廝補上。
人怎么回去的不知道,只知道王浩軒之后在家族群里就有了個戀家的人設。
得益于這次母慈子孝,王浩軒在家里的待遇竟然提升了很多,他老媽特意給他撥了幾千萬讓孩子試試手。
因禍得福,李默白也莫名奇妙的的榮升了王浩軒的創業顧問,當然,遠程的,誰有功夫去帝都幫他折騰那仨瓜倆棗。
想起這家伙用不完的豪車,李默白讓他就地取材,直接就把自己家車庫摟了,順便開個租車公司。
王浩軒很滿意,覺得李默白這個顧問沒白請,有大將之才,李默白也很滿意,給陳杰掛了個電話,結婚的婚車不用找了,他已經安排好了。
有了事業的王浩軒終于不再三天兩頭的往h市跑,李默白也有了些松散時間。
不過,他發現自家妹妹最近有些不對。
第一中學出事后,副校長成功上位,新校長開放了不少,一些品學兼優的學生如果家長同意可以選擇跑校。
李默白不知道自家妹妹怎么操作的,如今她可以學校宿舍兩頭跑,現在她隔三差五就要回來騷擾李默白一下。
回家勤也就算了,她的生活水平也在急速提高。
身上的衣服鞋子越來越顯眼,哪怕李默白這個對時尚圈不怎么了解的家伙也看的出價格不菲。
兄妹二人今日在客廳再次不期而遇,李玉婷連個招呼都不打,閃身便要往自己房間里躲。
“等等,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額,沒什么,學習資料。”李玉婷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們學習資料什么時候還要用香薰,學校還挺有錢的。”
“我先進去了。”李玉婷想蒙混過關,卻感覺自己身體一下飛了起來,等她落地身子已經在沙發上,渾身酸麻,一點力氣也用不上,眼睜睜的看著老哥翻看她手上的資料。
剛看一眼李默白就皺起了眉頭,情書,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都不收斂。
再看一眼,寫給他的,那沒事了。
下一秒他才反應過來,不對,怎么會是寫給他的,面色不善的看向李玉婷。
妹妹自詡習武之人想硬抗一下,可她低估了自家哥哥從王欣兒那里學來的十八般折騰人的手藝。
不到半個小時就全撂了。
“所以,你一直瞞著我忽悠你閨蜜?”
李玉婷聞言立刻出聲反駁:“怎么能算忽悠呢,我可是幫你擋了好幾撥狂蜂浪蝶,有禮有節,至少你們都沒受到傷害吧。”
這特么是受沒受傷害的問題嗎,李默白壓下火氣:“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就是那次ktv,我同學都可崇拜你了,我這也是被煩的受不了!”
“難道不是人家給的太多了?”
李默白毫不客氣的拆穿了妹妹為善的面具。
“胡說,我才沒收的她們東西,我身上這些都是勞動所得。”
看妹妹說的理直氣壯,李默白有些不好的預感:“你教同學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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