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之類的法器也是需要以法力為支撐的,壺天袋內靈機斷絕,少了法力的滋養,自然會化為灰灰。
來晚了,就晚了那么一步,李默白欲哭無淚的看著手上的飛灰,心情也如這漫天塵土。
難道注定今天只能到手一個空空如也的壺天袋?
不服氣的李默白繼續用自己生澀的靈覺開盲盒,過了好久才從犄角旮旯里翻出幾張有些泛黃的紙張,看了一眼后李默白大喜。
舒筋油,清心丸,內壯丸,密密麻麻的小字正是藥方。
大戶人家果然不坑窮人,手底下漏出一點就夠他李默白吃喝。
雖然不通藥理,但之前因為舒筋油的事李默白也對藥材有些了解,仔細看過藥方,發現舒筋油成本并不高。
幾百文一株的舒筋草,再加上零零碎碎的一些輔藥,合在一起大概要一兩多一點。
藥店一般賣五兩銀子,簡直黑了心腸,自己這種做兩界生意的都覺得有些超出心理底線。
人果然還是得靠自己,這么一進一出,利潤不就高起來了?
現代那邊嬌蘭對舒筋油的成本計價一般是三成,剩余七成扣除運營成本后李默白和王曼麗按照股份分紅。
這次能把成本壓縮一次,他的盈利能力空前上升有沒有。
興沖沖的去藥店采購了一批藥材回來,按照步驟嘗試了好幾次,雖然偶有挫折,但一番耗費后也把成品倒騰了出來。
難倒是不難,只是有些環節必須有足夠的時間讓藥性相合,難怪那些藥店不李默白怎么加價都不愿意提高產量,確實費時費力。
另一個限制因素就是舒筋草的產量,整個廣寧一年就這么多舒筋草,再多就要刨根了,無論是采藥人還是藥店都不愿意竭澤而漁。
天行有序,斧斤以時入山林,這是他們的堅持,符合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不是李默白簡單幾句話可以改變的。
既然大乾這邊搞不定,只能從現代想想辦法了。
嬌蘭這邊的舒筋油實驗室已經成立了不短的時間,研究進度嗎,只能說還在研究。
這期間李默白也提供了不少樣本,可這幫研究員連舒筋油的分子式都沒找出來,據他們說,舒筋油的成份很復雜,并不是單一化學物質在作用。
研討會李默白也參加過兩次,方向是合成藥物,無法確定舒筋油的藥物成分想要在現代實現量產就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對此,李默白也沒什么辦法,他一文科生,愿意砸錢已經很配合了好不好。
為了解決舒筋草的問題,他又往實驗室招募了一個農林專業的研究員,從大乾那邊搞了一批草藥種子交給他。
見到只是讓他種草藥,小伙子感覺被侮辱了。
對此,李默白只能再大力一點,月薪三萬,小伙子一把奪過種子便開始努力工作。
這樣才對嘛,大家對各自的能力要互相尊重。
至于結果,能不能成看天意吧。
大乾和現代的天地不同,這一點李默白很清楚,所有前路都是試探,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大乾這邊,李默白從書店體系抽出幾個人開始自制舒筋油了,只是產量有些不盡人意。
李默白自己制作的時候沒什么問題,但他忘了自己是武者,有些要求對他來說小菜一碟,但對普通人來說就是體力透支。
三天不到便累趴下兩個,而且舒筋油效果與藥店比差了不止一籌。
大業未成而半道崩卒,這怎么能行?
還好他去看了一眼,問題找到了,剩下的就是解決問題。
他決定趁著得閑去咨詢一下有力人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