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清楚了,”王捕頭剛開口就打了個酒嗝,無奈,李默白走到他身后開始給他推拿。
隨著柔勁對臟腑的刺激,王捕頭身上的酒精被迅速吸收,半個時辰后,他的眼神終于開始清明。
“說說吧,什么情況。”
“怪,很怪,上峰命令和實際執行差別很大,親衛那邊府尊說讓他們配合捕快,卻沒說怎么配合,他們每天也就是去不緊要的地方轉一圈,書辦們也差不多,刑房的大爺雖然一直在催卷宗,但從沒挑過里面的毛病。
現在想想,我們捕房也差不多,雖然每天都在呵斥,但捕房精銳在城外的力量反而比城內大的多,當時我還問過一嘴,說是城內交給巡城營和府尊親衛,現在看來,里面的水很深……”
“還有其他消息嗎?”
王捕頭拍了下腦門:“對了,通判大人對案子很關心,案子的進展要求我等一日一報。”
扔給王捕頭幾顆內壯丸將他打發,看看時間,還來得及,李默白抽空去了趟王氏武館,跟師姐交代兩句,他獨自來到府城思賢巷。
見賢思齊,胡同寓意很好,可惜胡同內的人家往往都是幾十上百個仆人丫鬟伺候,也不知道他們的賢德在照耀哪片土地。
等候片刻,果然通判大人騎馬從胡同口路過,目的達到,李默白往里走了幾十米,一個跳躍,輕松進入通判家的宅子。
剛走兩步,李默白便聽到不遠處假山后有個丫鬟和仆人抱在一起,二人耳鬢廝磨,呼吸急促,說著說著便有要動手的跡象。
……
呸!上梁不正下梁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點體面都不講,他跟萬雅妮都沒敢玩的這么開,沒想到竟在古人這里上了一課。
李默白覺得不能讓他們步子邁的太大,看了看不遠處趴在假山上曬太陽的野貓,一個小石子彈出。
“喵!”
“誰?”
“沒事,是那只野貓,不要管它。”
丫鬟有些驚慌,卻被男仆一把壓在身下。
到底是沒躲過這場活春宮,李默白只能昧著良心聽了次墻角,看來世風日下這說法是個誤會,古人還是挺會玩兒的。
好在時間不長,三分鐘后,男仆一聲呻吟,將丫鬟緊緊抱在懷里。
“金秀,我們一起走吧,逃出廣平,找個地方過安穩日子。”
“可是夫人待我不薄,我想再攢兩年銀子。”
“別傻了,你沒看府里最近人越來越少,我怕在留下來,你我都得把命搭進去。”
李默白果然沒白受這份委屈,古往今來都一樣,人們都喜歡在冷靜的時候談大事。
“管家不是說他們被派到莊子上幫忙了嗎?”
“別傻了,那些人都是去過后院后沒的,咱們通判府什么時候辦外面的差遣要去后院。”
“可是人家攢的銀子還放在夫人院子里,咱們總不能身無分文的跑出去吧。”
透過假山縫隙,李默白看見男仆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好姐姐,我陪你一起去,拿上東西咱們就走,離這鬼地方遠遠兒的。”
兩人整理了下衣服,一前一后向著院子更深處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