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扔給他一張a4紙:“我不想再去你家走一趟。”
男人的聲音很平靜,斯文男子卻感受到徹骨的冰寒。
粗略看了一眼,上面是他的信息,左撇子,喜歡吃辣,父母、老婆,兒子的年齡,工作,愛好,沒有一項錯漏。
“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
斗笠男人長劍揮出,男人再次失去一根手指。
斯文男子知道為什么挨這一劍,他不配,對方認為他不配說這句話。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一種巨大的恐懼填滿心頭。
巨大的實力差距打消斯文男子所有反抗的想法,他沒看到自己的手指怎么沒的,但徹底明白了兩人的差距。
從同伴身上扯了件衣服包扎傷口,認命般的在前面顫顫巍巍的帶路。
七拐八繞,兩人來到酒吧一處隱秘的電梯,男人掏出自己的工牌在上面刷了一下,走進電梯,里面并沒有樓層按鈕,隨著電梯門關閉,電梯自動開始下行。
大概十幾秒鐘,電梯門再次打開,與樓上相比,這里更加奢華,兩人仿佛進入另一個世界。
長寬近千米的大廳,每隔幾十米便有一個造型華麗的水晶大燈提供照明,喇叭里放著優雅的音樂,地上鋪著華美厚實的地毯,大廳溫度被穩定控制在26度,身處地下,卻沒有絲毫憋悶,這里有大型設備供氧,可以讓客人精力充沛的日夜戰斗。
穿著暴露的服務員穿梭在各個牌桌,更漂亮一些的則是負責服務那些衣著得體的客戶。
斯文一點的客人讓美人玉唇喂酒,過分些的已經讓女孩趴在桌下為他們服務。
有個女孩似乎剛開始做,不小心弄疼了臺面上的賭客,第一時間便有人發現將女孩拖走。
“不要,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
不等女孩說完嘴便被堵上,兩個彪形大漢直接上前將她拖走。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求情,就這么冷漠的看著女孩被越拖越遠。
兩個安保路過熱火酒吧負責人,直接無視他捂著的左手,無視后面跟著的斗笠男人,似乎在這里發生什么都理所當然。
當安保即將越過斗笠男人時,忽然感覺手上一空,剛要回頭,突然有些驚恐看向自己的肩膀,原本應該長在那里的手臂已經消失,不等兩人痛呼,脖頸上便多了兩道細細的血線。
“如果有以后,記得對女孩子溫柔一點。”
這世界總有些人對別人可以很殘酷,自己受傷卻大呼小叫。
斗笠男人的衣服很奇特,迎面噴涌的鮮血沒有絲毫落在他潔白的漢服上。
事不關己,每個人都能做到冷靜沉著,當鮮血撒上地毯牌桌,看到的客人臉上紛紛露出害怕的表情,接著便開始驚恐亂竄。
受了驚也是只會逃跑,看來這些所謂體面人面對危險跟普通人也沒什么區別。
男人帶血的長劍在熱火負責人衣服上蹭了一下:“帶路,我要見這里的老大。”
地下的安保明顯比地上素質更高,雖然有些人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但已相互配合著開始維持起秩序。
也有人發現問題源頭,通過耳麥互相通報著想過來收拾斗笠男人,不等他們近前,便被男人的武器一劍封喉。
連續干掉四五個人后,終于有人承受不住壓力開始掏槍。
“砰!“槍聲響起。
大廳里更亂了,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在四散奔逃。
開槍之人并未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男人慢慢的向著他走去。
“砰砰砰!”安保額頭冒汗的不斷扣動扳機,卻被斗笠男人閑庭信步的躲開。
一梭子彈打空,安保想要換彈,卻發現斗笠男人已來到他面前。
“等等!”
然后他陷入巨大的黑暗之中。
解決完小蒼蠅,斗笠男人重新回到熱火酒吧負責人身邊:“走吧,我時間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