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己方所有神境強者都已隕落,正帶領各自族群,和妖靈一族強者,鏖戰近百年的涂山澤清、鬼木夙念、相柳云天、烈山云川等人,只是簡單對視一眼,就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決絕之色,不約而同的大吼出聲:“為了人族,所有半神之上強者,隨我沖……”
一時間,近百萬道身影,瞬間脫離戰場,攜必死之志、燃靈魂之火,沖向高空中,早已重傷的妖神渾天所在區域!
妖靈一族見狀,也是強者盡出,想要脫離戰場前去阻攔,但仍在戰場的人、獸兩族聯軍,靠近前線的半神強者,又怎會讓它們如愿,紛紛以自爆之法,為之前離開的那些人爭取時間。
只是短短數個呼吸間,原本波瀾壯闊的禁忌之淵第一層,竟然因為承受不住,那種狂暴至極的力量,轟然坍塌后直接崩解!
但這個時候,不管是人、獸兩族聯軍,亦或者妖靈一族強者,沒有任何人膽敢懈怠,一波倒下,下一波立馬就會補上。
這一刻,生命就如狂風中,不停搖曳的燈火,稍不留神就會殞命當場,任誰也無法避免……
而妖神渾天,此刻也不好過!他要面對的,是近百萬人、獸兩族,幾乎所有半神之上強者,連綿不絕的自爆之力。
隨著死亡人數不斷增加,始終未曾露面的明初,忽然現身于,戰場附近的一條空間裂縫內,但他并未第一時間動手,而是以秘法溝通,準備帶領自家所有半神之上晚輩,前去赴死的白河愁傳訊:“我沒記錯的話,你白氏一脈,應該有一秘法!”
“與其白白浪費他們的生命,不如成就已身,給妖神渾天造成更大的傷害,此時不用,還要更待何時……”
“放心去做,我會設法保留他們的一絲靈魂本源。”
聽到傳訊的白河愁,前沖的腳步明顯一頓,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但只猶豫了短短兩、三息,就已下定決心,立時低喝一聲:“白氏一脈聽我號令,以血為源、以魂為引,加諸我身!”
只是短短一句話,就讓跟隨白河愁,前去赴死的白氏眾人變了臉色,有人想要出言質問,立馬就被身旁的長輩,以眼神制止。
就在那些近千年,才逐漸成長起來的年輕一代,略有猶豫的時候,白河愁直接冷喝出聲:“別逼我親自動手。”
言畢,云渃的阿父白鷲,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仍在戰場上,和孫子、孫女一起戰斗的女兒,就已開口:“我先來吧!”
說著,白鷲直接以自祭之法,將自己的精血和魂力,送給了那位族中老祖白河愁……
本就是為赴死而去,在有人帶頭的情況下,白氏眾人也隨之選擇自祭!
只是十數個呼吸間,隨著族人相繼自祭,早已踏足半神之上數萬年的白河愁,終于摸到了那個門檻,隨之而來的便是滾滾劫云。
感知著即將到來的雷劫,白河愁心知,憑空得來的力量,短時間內自己根本無法掌控,要想扛過成神之劫,純屬癡人做夢,頓時仰天狂笑:“諸位,煩請給我白河愁讓開一條道路,不要讓我白氏一脈,白白犧牲!”
話音落下的瞬間,還在朝前發起沖鋒的各族強者,紛紛讓開了一條寬約千米的通道,以供白河愁攜雷劫而去,直到他抵達妖神渾天所在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