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人一獸互動,風鈴先入為主的覺得怪異。
過了兩秒鐘,看著依舊深情對望陷入自我情緒當中的人與獸,她打斷道:“星魔圖騰不是叫聰聰嗎?怎么叫圖騰小精靈?”
那男人很明顯愣了一下,或者說是有一瞬間的呆滯,緊接著才又笑著解釋:“我們叫靈獸都叫小精靈,一般都是叫星魔圖騰小精靈,你懷中的也叫小精靈”
“原來是這樣,我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不是很清楚。”聞言風鈴也連忙打了個哈哈。
看對方模樣很明顯是不知道靈獸這個稱呼,而且對于星魔圖騰叫做聰聰好像也并沒有什么反應,或者說是下意識給忽略過去了。
遺跡內部對比先前自己所看到的簡直是天差地別,不過她目前并沒有欣賞的心情,手中不斷撫摸著因戒備而僵硬著的青鐮汪,同時也開始悄悄調動體內的精神力。
靈獸在武器化之后都是通過精神力進行攻擊的,這樣一來,即便是沒有進行契約,只要武器化后的靈獸不產生反抗意識也是可以發動攻擊的。
想到先前青鐮汪到目前為止的舉動,很明顯對方是知道些什么,現在她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想來對方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這樣想著的時候手中原本還有些溫熱的毛絨觸感瞬間變得冷硬。
手柄處是白色絨毛,雖然握住的時候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柔韌下的堅韌,不過這質感并不像只是單單包裹著那樣簡單。
刀身整體為深綠色,越向外的位置越發青翠,直至刀鋒位置更是泛著淡淡青寒光芒。只是很粗略的看了一眼,又立馬抬頭看著前方一人一獸,見未被發現后這才朝著身后位置揮了出去。
只是一下便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精神力在流失,不過倒也算不上迅速,起碼自己身體并未因為這流失而感覺到有什么不適。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風鈴全程根本沒有向后看去,一直注意著眼前,直到看到眼前的男人腰部位置莫名虛晃了一瞬,這讓她瞬間瞪大自己的雙瞳,而腳步也在此刻變得緩慢逐漸拉開了距離,好在此時的星魔圖騰并未發現異常。
看了看眼前靈獸以及邊上的男人,最終她將目光鎖定在了星魔圖騰上,握緊手中的鐮刀,朝著對方位置便是狠狠地砍去,同時也調動了體內大量精神力。青色月牙狀光波直沖而去,邊上的氣流互相纏繞凝結成了青色光線。
在砍出去的那剎那風鈴體內精神力的大量流失也使得她虛晃一步,不知是小時候遇到人販子的經歷,還是此刻因恐懼而飆升的腎上腺素讓她立刻回過神來,朝著遺跡柱子后躲去。
“星魔!——”
聽到對方的慘叫,還來不及移動腳步朝秘境外跑去,眼前石柱忽地變成了透明狀,這讓不僅讓她到了星魔圖騰的狼狽模樣,同樣的也看到了那原本在中間歡喜與灰白的眼神變成了暴怒與猩紅。
看到這一幕風鈴再次向前揮了一刀,因為精神力的流失,此刻她并沒有花費多少能量,可以算得上是虛晃一招。
緊接著便是扭頭就跑,可原本的草地天空遺跡在剎那間不復存在,要不是手中握著的鐮刀還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她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幻境。不過眼前這消失的無影無蹤的一切好像也不是那可能……
——
在遠古時代,人們都稱呼靈獸為小精靈。
這時的小精靈還沒有契約一說,不過在與其相處和平生活中也存在著互幫互助的關系,而一些少數擁有精神力的人在和小精靈的相處當中得到了對方認可,則很有可能會被對方主動契約。
在滄粟一族當中誕生出來的星魔圖騰便是這樣的存在,最開始它對這個世界懵懂且好奇,與偷偷溜進來的男孩四目相對,隨后便是驚叫,這嚇得剛剛出生的它直接亂竄。
而其他被吸引來的族人對男孩進行了處罰,待人離去看著小男孩哭泣的模樣,星魔圖騰說出了它誕生后的第一句話。
一人一獸相互陪伴成長,男孩最開始有大把的時間陪它游玩,它也陪著對方前往外在獲取食物。直到對方逐漸長大,陪伴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在后來它實在忍不住的尋找對方,從而暴露了自己存在,在這之后成長為少年的男孩得到了族內人器重,而星魔圖騰也從躲躲藏藏的生活變成了光明正大跟隨少年。
后來,少年聽懂了它的話語,這讓在以往時只能靠猜或是默契配合的一人一獸興奮不已。
再后來少年變成更加高大的存在,而這里的人都稱呼對方為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