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開始給你特訓。”秦月嘆了口氣,一看好友的樣子就知道她沒什么辦法——一起住這么久了,很容易就能看穿這個神經大條的好友的想法。
“干嘛那么急,一個短跑接力賽而已,又不是什么奧運會……”“趙閻王說,我們系要是贏了,所有參加者每人最多15學分。”秦月冷冷地打斷了好友的話。
司馬鈺當時就摔了筷子。
“娘的,不用明天了,今天就開始特訓!!”
土木工程系的都知道想從趙閻王嘴里摳出學分來有多難,這種機會可不多見。學分對司馬鈺來說高于一切——尤其是之前得罪了那么多次趙閻王——如果能在校運會中表現出彩的話,不僅能賺到學分,還能讓趙閻王給自己的臉色好看一點。
一舉多得。
可惜,她想得倒是很好,事實卻與想象一點都不一樣。
第二天一早,秦月五點就起床了——她平時都是這個點起床,然后換上跑步用的膠鞋,出門跑到兩公里外的商店街再跑回來;之后便是去隔一條街的公園那里將所有的健身器材玩一遍,等到回來洗完澡剛好六點半。
而這個時間,司馬鈺才剛剛起床,還是在她負責早飯的前提下,不然這家伙能睡到七點鐘。
反正八點上課,一個小時足夠她吃個早飯再趕到學校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小鎮的清晨十分安靜,連家家院子里拴著的狗都還沒睡醒。司馬鈺的腰上系著兩寸寬的牛皮腰帶,里面墊著大號的浴巾,牛皮腰帶的前邊系著一根繩子,繩子的末端握在了秦月的手中。
五點二十分——正常這個時間夠跑一個來回商店街了,而今天卻剛剛開始返回。秦月一臉無奈地牽著繩子慢跑著,身后跟著吐著舌頭、半死不活的司馬鈺。這家伙已經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直擺手讓她停下。
秦月假裝沒看見,直到手中的繩子一緊,她才無奈地回過頭。只見司馬鈺抱著一根電線桿子死活都不撒手,跟剛撈上來的烏賊一樣。
“……大姐啊,才兩公里多一點。”秦月走過去解下了綁在大腿上的水瓶,司馬鈺立刻奪了過來,仰頭喝得一干二凈,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語言功能。
“你的兩公里……是我的兩萬里……”司馬鈺累得語無倫次,喘得像條狗一樣,連路過的【鬼】看見她都向旁邊繞了幾步。這時候的司馬鈺已經不在乎自己能看見什么了,只想快點回去,然后找個地方好好補一覺,“而且……咱跑的是短跑接力吧……用得著……搞這種魔鬼訓練么……”
“因為我還給你報了個一千五。”
“你想殺了我啊!!”
“短跑接力拿第一的話給五分,一千五前三名給五分,八百米第一給五分……”
“你不是說參加就有十五分么?!”
“哪有那種好事兒,怎么著也得拿出點成績來啊!而且我說的是‘最多’十五分。”秦月攤了攤手,看著面色糾結的司馬鈺,“還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