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勉的汽車在前后兩輛警衛乘坐汽車的保護下駛離了三慶園,‘保鏢’這是站起身來,像是歇夠了一樣拉著人力車在這條路上慢慢地走著,同時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剛才那三個可疑的人消失的大街拐角處。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拐角處出現了一輛黑色的小汽車從另外一邊轉彎過來,駛上了三慶園門外的大街,同時加速向溫勉車隊離開的方向開了過去,不一會就消失了。
‘保鏢’的手心里冷汗都出來了,很明顯,溫勉的車隊背后有人在進行秘密的跟蹤監視。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保鏢’違反了使用電臺的規定,取出電臺在白天就給中統總部發去了一份由葉副局長親譯的密碼電文。他在電文中向葉副局長匯報溫勉已經被人秘密跟蹤監視,自己無法安全地與溫勉建立直接的聯系。
遠在千里之外中統局里的葉副局長在辦公室里譯出這份電報后,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為什么會有人對溫勉進行秘密跟蹤監視,這是一個新動向,只不過他搞不清楚到底是誰在秘密跟蹤監視溫勉。
想了想,葉副局長抓起了電話,撥了幾個號,很快電話就接通了。葉副局長笑著問道:“齊吾兄,我是秀峰啊。我想向你們軍統打聽一個事情,在石頭城你們是不是正在秘密跟蹤監視偽省主席溫勉?你們準備要對他動手嗎?”
電話那頭的人一頭霧水地回答道:“葉兄,我們軍統在石頭城的狀況你還不了解?就連我們派到石頭城去的葉小舟都還是托你們中統的福才成功在石頭城里潛伏下來。怎么可能有人力和無力去跟蹤監視一個像溫勉這樣的大漢奸?更別說除掉他了,葉小舟曾經匯報過,根據他在石頭城里偵查的情況看,溫勉這種大漢奸很怕死,每次出行都是前呼后擁的,我們的人就算想要對他動手,也很難近身。哦,對了,你怎么想到給我們軍統打電話查詢呢?難道你老兄收到了有關溫勉的什么消息不成?”
葉副局長覺得軍統方面還是說了實話的,畢竟現實的客觀條件就擺在那里,讓軍統方面不管有沒有起心干掉溫勉,都不可能得逞。
于是他哈哈笑道:“齊吾兄,你也太謙虛了吧。我可是知道你們軍統鋤奸隊威名赫赫,所以順便問問。既然你們軍統不準備動手,那么就再繼續等下去吧。多謝了。”
掛上了電話,葉副局長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如果不是軍統在對溫勉進行秘密跟蹤監視,那么是誰在這么做?
現在石頭城里可是幾股勢力相互糾纏在一起,各顯神通。葉副局長不認為共產黨石頭城地下組織會有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對溫勉進行秘密監視,畢竟共產黨的地下組織不可能有汽車,并且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敢這么做。要知道石頭城的日本特高課現在最感興趣的還是破獲共產黨的地下組織,所以共產黨在石頭城的地下組織應該隱蔽起來,不會這么大張旗鼓。
如果排除了共產黨和軍統,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溫勉向暗中與中統合作,以換取在抗日戰爭勝利后能保住性命和身家的舉動泄密了。
在石頭城里也只有日本特高課有這樣的資源來對溫勉實施秘密跟蹤監視。那么到底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導致溫勉已經在日本人的心目中已經不再受到信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