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英樹這樣說也是在暗示李毅鑫,別看你一直矢口否認與反日武裝之間的關系,但是我心里對這種關系可是很清楚的,只不過不愿意說出來而已,而且還幫你打掩護。再者說我也給你付出一定比例的保管費,那么于情于理你李毅鑫都應該承我這個情,幫我這個忙才對。
李毅鑫當然聽懂了野村英樹的言下之意,他點了點頭,臉上浮現了一種鄭重的表情說道:“野村君,請您相信我和所謂的那些反日武裝并沒有什么聯系,這一點是明白無誤的。我之所以通過中間人將那些違禁貨物賣給需要這些物資的人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賺錢,賺大量的錢。而結果您現在已經看到了,您手上現在擁有的這么大一筆讓您頭疼不知道該如何妥善保管的錢就是最好的證明。不過既然您愿意相信我的為人,將這筆錢交給我來幫您保存,我十分感謝您對我的信任。好,我同意幫您保管這筆錢財,直到您需要取回的時候。”
野村英樹連忙追問了一句:“那你想收取多少比例的保管費?”
野村英樹用自己對于錢財的看法來衡量李毅鑫,在他看來如果李毅鑫不收取保管費那他的這筆錢交給李毅鑫才真是有些危險了,誰也不會對那么大的一筆錢無動于衷的,李毅鑫也不例外。
因此他必須要李毅鑫說出需要的保管費比例,這實際上就是一種心理安慰劑一樣給他帶來安全感。
李毅鑫心里暗笑野村英樹的腦子里想問題真是直來直去,一切都按照他自己的觀點和看法來看待別人。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要將野村英樹手里的這筆錢留在中國,李毅鑫當然要給野村英樹一個明確的保管費說法,只有這樣野村英樹才能放心將錢交給自己保管。
當然,這樣的‘保管’在李毅鑫看來就是野村英樹在送錢給自己。因為越來越多的跡象和傳言表明,日本人現在走下坡路的趨勢已經比較明顯了。一旦日本軍隊最終在戰爭中失敗,野村英樹到了那個時候還有能力讓自己俯首稱臣嗎?到時候自己完全可以不理野村英樹,直接將這筆錢轉交給黨組織作為經費,野村英樹也只能干等著眼而毫無辦法。
因此李毅鑫裝作想了想,說道:“野村君,我覺得幫您保管這筆錢的百官費比例為20比較合理,您覺得呢?對了這筆錢現在在哪里?什么時候您能轉交給我呢?”
野村英樹見李毅鑫終于點頭答應并且說出了保管費的比例,雖然李毅鑫的要求有點超出他的預料之外,但是他依然咬咬牙同意了李毅鑫的這個要求:“20的保管費……好吧,我同意。這筆錢我已經在最近想辦法從上海的意大利銀行取了出來并且全部換成了金條,現在這些金條已經運回了石頭城,明天就可以交給你。”
李毅鑫想了想,說道:“這么大的一筆錢即便是換成了金條數量也不可能很少吧?既然現在這些金條都在石頭城,明天晚上您就親自帶到我的家里來交給我。我會想辦法將其埋藏到一個隱秘的地方,畢竟這么多金條如果被別人知曉,我們兩個都會引起特高課的注意的。”
野村英樹同意李毅鑫的這個觀點,他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說道:“那么我們就說定了,明天晚上我會帶著金條到你家里來的。這些金條的數量不小,足足有三個小箱子,明天晚上我會和你當面點清的。現在我得回去了,明天晚上見。”
李毅鑫也站起身來,送野村英樹除了辦公室并且一直下樓送到汽車邊,目送這野村英樹坐著汽車離開以后才上樓。他的心情相當愉快,因為野村英樹簡直就是親自給他送上所有這些走私活動的利潤,讓他感到十分地高興。等這批金條到手以后,他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老候,并讓老候想辦法將這些金條向上級轉交。
就在李毅鑫想到要向老候匯報這件事情的時候,老候剛剛走進了一家茶館的包間,因為這里是他邀約胡永強見面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