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候對我這么有信心?看來他倒是不怕我脫不了身。不過他說的很對,那個在緝私調查處潛伏的同志和我們這個小組沒有橫向聯系,而且在表面上,我還有點處處針對他的味道,所以日本人一調查,我就能在他們面前說得起硬話。日本人再怎么精明也絕對想不到我的真實身份。這不,就讓我全須全尾地回來繼續為他們賣命了。”李毅鑫微笑著解釋道。
“那就好,我還真擔心日本人懷疑你,你如果被懷疑的話,那么我和車嫂就要想辦法撤離石頭城了。好在這次你沒有被懷疑,讓我和車嫂虛驚一場。”穆青婉很是高興地說道。
不過穆青婉的這番話倒是給李毅鑫提了個醒,他表面上在石頭城拖家帶口的,如果萬一真有那么一天他的身份暴露的話,極有可能會連累到穆青婉和車梅。他不得不要多考慮一些,至少要想辦法做一個后備方案,一旦自己身份暴露,要能夠讓穆青婉和車梅安全而隱蔽地撤離石頭城才對。
這件事情他必須要想老候提出來,讓老候引起重視,有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穆青婉和車梅到石頭城來工作,本質上是來協助自己,好方便自己能夠取得日本人的信任,畢竟全家都在石頭城里,日本人也會對自己放心不少。但是他必須要考慮到,如果一旦出現了問題,穆青婉和車梅就不能呆在石頭城里為自己陪葬,這也是對這兩個女同志的生命安全負責。
想到這里,李毅鑫對穆青婉吩咐道:“你下去告訴車梅同志,讓她在今明兩天找個合適的機會去老吳那里,讓老吳轉告老候我已經安全了。同時我也會找一個機會和老候當面討論后面的工作。”
與此同時,村上信之助按照藤田由紀夫的吩咐對于馬志新開始了嚴刑逼供,但是他將馬志新的用刑讓馬志新死去活來,可馬志新就是不承認自己的共產黨,也不承認與共產黨有任何的關聯。
這讓村上信之助的審訊一度陷入了困境,因為村上信之助并沒有能從馬志新的嘴里得到任何他感興趣的東西。
而鑼鍋巷的那起共產黨地下組織成員被謀殺的案件也需要人去繼續偵破,村上信之助卻分身乏術,因此村上信之助向藤田由紀夫匯報了尹群立在識破高宏程身份過程中的敏銳洞察力,推薦尹群立暫時代管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并讓尹群立來負責對這起地下黨成員被謀殺的案件。
藤田由紀夫聽完了村上信之助推薦尹群立的理由以及目前這起案件的進展以后,點頭同意了有尹群立來偵破此案。
尹群立被藤田由紀夫專門叫到了特高課的辦公室,很是勉勵了尹群立一番,然后還承諾一旦尹群立能夠順利偵破這起謀殺案,他就提拔尹群立來擔任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主任。
尹群立當然表現出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好讓藤田由紀夫認為他畫的餅被尹群立徹底聽進去了。
但是從藤田由紀夫的辦公室出來往回走的路上,尹群立心中對于鑼鍋巷的這起謀殺案充滿了疑惑。因為死者已經被證明是石頭城地下黨組織的成員,但是為什么這個人會被人上門用槍干掉呢?
如果真有自己的同志犧牲,黨組織一定會進行調查,可李毅鑫并沒有向他傳達有關這起案件的任何決定,保持了一種詭異的沉默。這讓尹群立所有所思。
而這樣的手法讓尹群立有些熟悉的感覺,當初他執行了黨組織交給他除掉內奸董顯達的任務,也是這么干的。難道這個被槍殺的地下黨組織成員也是內奸不成?難道干掉這個內奸的是石頭城地下黨組織策劃和實施的鋤奸行動?
帶著這些疑問,尹群立回到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辦公室以后,給李毅鑫寫了一張紙條,然后出門到小樹林的死信箱處,將寫著他疑問的紙條放進去,然后給李毅鑫的家里打了只響兩聲的電話。
他需要李毅鑫給他一個肯定的答復,這起事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讓他坐到心中有數以后,他才能決定對于這起案件的偵破采取什么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