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他的家門外有很多持槍警察在站崗,不僅有固定哨,還有不少的游動哨。而這些警察根本就不被允許進入鐵門。
鐵門里應該還有另外一撥人負責鐵門里的警衛,估計應該是溫勉網羅的保鏢之類的人。這溫勉可真是怕死啊,家里也防備森嚴,生怕被刺殺或者被暗殺。
嚴復之正在想著,不一會,鐵門被人緩緩打開了剛好可供一個人通過的縫,嚴復之見狀,就抬腿朝著鐵門里走了進去。
他剛一進門,就被里面的人叫住了:“麻煩嚴副主任把配槍交給我們保管,您出來的時候我們再歸還。還有,您這手里拿著的小木盒我們也得打開來看看,職責所在,實在是對不住了。”
嚴復之不以為意,先將手中的木頭盒子交給鐵門后的那人,同時又從后背的皮帶中將別在那里的手槍取了出來,放到了那人的手里。
那人打開木頭盒子看了看,這才關上蓋子,將木頭盒子交還給嚴復之,同時將手一延,請嚴復之往里面走。
鐵門距離溫勉的房子一樓有一點距離,途中還有一個大大的噴水池。嚴復之看似毫不在意地往房子的一樓走,但是他已經感覺到了當他走過這段很短的距離時,暗中有好幾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嚴復之剛走進一樓,一個身穿矮小,滿臉褶子的老管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笑著對嚴復之說道:“嚴副主任,茶已經給您泡好了,請您在客廳稍坐片刻,我立即上樓去叫老爺下來。”
嚴復之心道這溫勉的架子真是大,來他家里就光看溫勉擺譜了。當然,他的表面上笑著回答道:“好的。”然后目送那個老管家上了樓。
嚴復之就這么在一樓的客廳坐了差不多十分鐘,就聽見了樓梯響,之間溫勉快速地走下樓梯,然后哈哈大笑著隔著多遠就向嚴復之伸出了手,嘴里說道:“哎呀,嚴老弟這大駕光臨,我是有失遠迎啊。這不我剛才在樓上的書房有點重要的文件圈閱,所以下來晚了點,還望嚴老弟千萬要饒恕我這怠慢之罪。哈哈哈……”
嚴復之一看溫勉這幅做派,當然也不會還這么端坐在椅子上,他連忙像坐上了彈簧一樣跳了起來,向溫勉急走了好幾步,一手握住溫勉的手,嘴里很誠懇地說道:“哪里哪里,溫主席這不是在折煞在下嗎?我這大晚上來找溫主席匯報工作,實屬打擾溫主席的休息,本就不應該,怎么談得上被怠慢呢?還請溫主席收回剛才的話,嚴某實在是當不起溫主席這么說的。”
嚴復之的應對很圓滑,溫勉對于嚴復之表現出來的態度很是滿意,他擺了擺手請嚴復之坐下,同時自己一屁股坐到主位上,繼續說道:“嚴老弟可謂對于工作認真負責,不僅如此,還很勤勉,這晚上都要利用休息時間來匯報工作,這在石頭城里的政府各機構里面可以算得上是第一份了啊。其實你也不要說得那么客氣,什么匯報不匯報的,有什么工作你直接給我說就行了。老哥我能夠支持的肯定支持,就算是暫時支持起來有困難,我也會想辦法解決困難給嚴老弟支持的。”
溫勉的態度很好,而且一上來就開始稱兄道弟,這讓嚴復之心中對于溫勉的態度更加有把握了。
這時的嚴復之就開始切入正題了,他對溫勉說道:“溫主席,我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是黃山省政府的組成部門,承蒙不棄,在下也是在溫主席的麾下討飯吃,以后還要請溫主席多多關照才行啊。不然在下和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弟兄們都沒個方向,不知道該怎么為溫主席效力呢。還請溫主席以后有什么指示盡管知會,在下定當竭盡全力為溫主席效犬馬之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