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常,萬一哪一天李毅鑫失去權勢又或者日本人最終戰敗了,那么李毅鑫留下這樣的一條逃跑通道也算是正常。現在這個時代,哪個達官貴人和有錢人都會未雨綢繆,事先給自己準備一條逃亡的后路的。
李毅鑫沒有再在這里停留,他得盡快回去,畢竟他這次是偷偷一個人獨自跑出來的。如果那兩個緝私隊員等的時間過長,按耐不住要上建中商貿公司找他的話,那他偷偷來看房子的意義就徹底沒有了。
于是李毅鑫和胡永強又坐上了人力車,向建中商貿公司所在大樓后面的小門趕去。
與此同時,穆青婉也出了門,她對于昨天晚上與李毅鑫的那次談話還耿耿于懷,于是她再次打著買鴿子蛋的幌子直接去了紅石柱街5號。
除了要將李毅鑫的那份工作匯報傳遞給交通員老吳以外,她決定一定要給老吳口述一下自己對于和李毅鑫結婚持堅決反對的態度。
在她看來,自己的婚姻是件大事,肯定不能輕易草率地決定。同時她也認定了李毅鑫一定是起了什么壞心思,想占自己的便宜,所以才會想出這么一個打著工作需要幌子的假結婚來。
此時她不知道的是,老候還沒有離開,依然還在石頭城經常和許文武見面接頭,了解和掌握那些需要緊急轉移并且重新取得新的掩護身份的同志目前的狀況。
因此穆青婉一進門,就看見老候正在屋子里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同時詢問道:“穆青婉同志,今天按照約定不是接頭的時間啊?你怎么來了?”
這下穆青婉就像是見到自己的親人一樣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她急忙走近屋子里,哽噎地說道:“候副部長,你還沒走?那很是太好了。”
老候對于穆青婉的這種情緒很是吃驚,他連忙請穆青婉坐下,然后十分關心地詢問道:“穆青婉同志,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看到我就哭起來了?是誰欺負你了?還是你受什么委屈了?給我說說,我給你做主!”
穆青婉一聽這話,更是哭得傷心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是她依然沒有說話。
這讓老候更加著急起來,他給穆青婉到來一杯水,然后輕聲細語地說道:“別這樣,你不受原因我怎么能幫你做主呢?來,喝點水,平復一下心情,然后把原因告訴我。共產黨員面對困難要更加勇敢才對。”
穆青婉端起杯子將水全部喝了下去,這才紅著眼眶說道:“李毅鑫他不是好人,對我起了壞心思,打著為了工作需要的旗號想要和我結婚。我跟他完全沒有一點感情基礎,怎么可能結婚?”
“什么?亂彈琴!這李毅鑫是怎么搞的?這還是一名有著堅定信仰的共產黨員的生活作風嗎?你說說,他到底是怎么給你說的?”老候很生氣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