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日本軍醫好像很有日本人對待工作的認真勁,他甚至完全不理會李毅鑫的客套,走進堂屋以后直接了當地打開了醫藥箱,然后就開始幫李毅鑫拆繃帶。
大島惠子作為護士,當然也責無旁貸地協助那個軍醫拆起李毅鑫身上和腿上的繃帶起來,由于她和李毅鑫此時挨得很近,讓李毅鑫聞到了一股她身上的不同于消毒藥水味道的清香。
大島惠子一直牢記著村上信之助的話,雖然她也聽說了李毅鑫身邊來了一個未婚妻,但是她一直沒有放棄過努力引誘李毅鑫的任務。
因此當她聽說軍醫要來給李毅鑫進行一次全面檢查的時候也堅持要跟著來,理由也很正當,她作為一個護士可以成為軍醫檢查時的助手。為此她還專門做了一些準備,包括在來之前沐浴并且還抹了一點現在在中國只有高官家的家眷才能擁有的香水。
而且為了能夠對李毅鑫進行誘惑,大島惠子此時的手在李毅鑫的上身有些不老實,借著解繃帶的時機,時不時輕輕用手指尖著李毅鑫的皮膚,讓李毅鑫一下子起了不少的雞皮疙瘩。
李毅鑫一聞到這股清香,再加上大島惠子手上不安分的動作,就明白大島惠子是安的什么心。雖然他不知道這股香味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心中的警惕心油然而生,不由得向廚房方向看去。
李毅鑫有些奇怪,穆青婉怎么還不出來給自己解圍呢?
穆青婉此時已經將水壺放在了爐灶之上,紙團也扔進了灶內燒了,但是她的心依然砰砰直跳,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散去。剛才的那一幕不時浮現在她的腦海里,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堂屋里傳來的日語對話聲讓她知道日本的醫生和那個女護士已經來了,正在給李毅鑫進行身體檢查。
可穆青婉作為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年輕女性,李毅鑫讓她要裝作與李毅鑫親密一些的任務讓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她完全沒有經驗。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李毅鑫身上的上衣已經被完全脫去,繃帶也被大島惠子給解開,穆青婉心知自己不出去不行了,她只能心中想著這只是一個革命任務,她必須得完成。
于是穆青婉故意用手在灶灰上摸了摸然后又用手往臉上抹了抹,讓自己的臉蛋上出現了幾道黑色的臟灰,這才走出了廚房。對李毅鑫說道:“毅鑫,水已經燒上了,一會就能泡茶了。”
然后穆青婉故意像個沒有見過世面,不知道醫生檢查傷勢要將衣服脫下一樣,有些不高興地嚷嚷起來:“你們這是干什么呢?怎么把毅鑫的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