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群立心中對于嚴復之的這種反應偷偷發笑,但是在表面上他還得裝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說道:“我說科長,你不至于這么激動吧?不就是認識李毅鑫嗎?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其實我救治這次調查刺殺事件時認識李毅鑫李處長的,當時李處長被送進醫院后,田中太君專門指定我在醫院里守著,等李處長蘇醒后問話。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啊?”
“對對對,看我這記性。你們有這一面之緣就好辦了,尹老弟,哥哥想讓你幫個忙,你看行不?”嚴復之一拍腦袋,他確實忘了有這件事情了,因此他用嘴誠懇的方式向尹群立問道。
“科長你說到哪里去了,咱們可是一條戰壕的戰友,沒聽這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里的人再傳嗎?說我就是你的影子,分不開的。科長需要我幫什么忙,直接說,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尹群立大包大攬地說道。
“好!夠兄弟!這份情我記下了,我就給你把話放在這兒了,以后哥哥我吃香的喝辣的,絕對不會忘記帶著老弟你的。這樣,我和李處長完全不認識,也沒有打過交道,你看要不你去給李處長家打個電話?這李處長回家養傷后咱們也沒有上門去送送禮,正好今天我有空,咱們準備一份厚禮,給李處長送去,看望看望李處長。你看怎么樣?”嚴復之激動地說道,同時將面前的電話機往尹群立面前一推。
尹群立心中大為高興,嚴復之的反應和他預測的完全如出一轍,他當然愿意為嚴復之和李毅鑫之間牽線搭橋。從此以后,他要是再頻繁接觸李毅鑫,也就不會有人會懷疑什么了。
因為誰都知道,嚴復之和何浪濤之間的矛盾很大,現在何浪濤與李毅鑫之間也產生了嚴重的對立,那么不管是嚴復之還是他頻繁接觸李毅鑫的動機是能說得過去而且被人理解的。
“好,那我現在就試試看。”尹群立也不再廢話,抓起電話就開始要撥號。
這時野村英樹剛走了一會兒,穆青婉帶著在外面買的油條豆漿回來了,她和李毅鑫兩個人就在底樓堂屋的木桌上準備吃早飯。
穆青婉像是一個賢惠的妻子那樣拿來碗筷擺好,同時將豆漿倒入李毅鑫面前的土碗中,然后對李毅鑫說道:“這日本人還真是不客氣,這么早就跑來了,也不管你起床沒有。”
李毅鑫眉頭一皺,向堂屋外的院子看了看,發現并沒有人,這才小聲而又嚴肅地對穆青婉說道:“你要注意你的用詞。這里可是石頭城,對于日本人的稱呼要特別注意,別一口一個日本人,得要叫太君才行。不然別人會怎么看你?”
穆青婉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鮮紅的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回答道:“對不起,我沒注意,以后我會注意用詞的。”
“這種細節可馬虎不得,別看是個小小的稱謂問題,說不定會給你和我惹麻煩的。好了,坐下來一起吃早點吧。”李毅鑫和穆青婉畢竟不太熟悉,他也不好嚴厲地批評這個年輕的女同志,只能做這樣的提醒。
李毅鑫剛剛要了一口油條,還沒有咽下去,電話就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穆青婉只能放下碗,將李毅鑫的輪椅推到放電話的桌子邊。李毅鑫一手拿起電話聽筒,一邊奮力將口中的油條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