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鑫昨晚并沒有睡好,因為他一直在考慮怎么樣能搞到電臺,想來想去,他覺得只有從野村英樹這條渠道入手才行。
如果可行,能搞到電臺,那么他以后還可以用這部電臺需要電池的名義來繼續采購電臺用的電池。
但是這些通訊器材非常敏感,野村英樹對于這種物資的態度待敵如何,李毅鑫并沒有多大的把握。
為了防止野村英樹翻臉,李毅鑫故作神秘地對野村英樹說道:“野村君,我這里另外還有一筆生意,可能會掙不少錢,但是我有些猶豫接不接。”
野村英樹此時才拿到錢,正在興頭上,一聽到另外還有能掙大錢的生意,當然不愿意放過,連聲問道:“李桑,還有什么生意?說來聽聽,我很有興趣!”
李毅鑫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為難的表情,然后裝作下定決心似的對野村英樹說道:“野村君,我們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所以這事情我也不想瞞你。這次有人通過中間人傳話,說是想買一部電臺!這種東西很敏感,我原本不想接這生意的,但是買家那邊好像愿意出高價。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要問問你的意見才行。如果你不愿意,我這邊就將這件事情回絕了,反正我們現在的生意也能掙錢。”
野村英樹一聽,差點跳起來。作為一名日軍的后勤軍官,他太清楚電臺這種東西是多么敏感了,想要采購這種東西的一定是正規部隊,用腳趾頭都知道土匪是不可能需要電臺的。
而在中國的地面上,帝國軍隊的電臺是足夠使用的,南京政府‘和平建國’軍的電臺也是由帝國軍隊下發的,而且是在軍一級的指揮部才有。
那么這個需要采購電臺的不用說肯定是中國的軍隊,不是重慶政府的軍隊就會上延安方面的軍隊。真要做這種生意,那可就是徹底的資敵行為了。
野村英樹十分擔心如果要做這樣的生意,一旦暴露,那么他就死定了。因此他一下子沉默起來,而且還不停地看著李毅鑫,眼睛里全是疑惑。
李毅鑫知道這是個關鍵的時刻,他雙手一攤,以很坦蕩的目光迎向野村英樹看向自己的目光,表現得非常正常,一點也沒有什么做賊心虛的感覺。
野村英樹足足看了李毅鑫幾分鐘,這才開口問道:“李桑,你說的這個消息很讓我吃驚,據你所知,這個買家到底是什么來路?”
“我并不知道,因為這是通過中間人傳的話。也正是因為我明白對方要的這種貨太敏感,所以才會十分猶豫,才會想問問作為生意合伙人的野村君怎么看?我們需要做這樣的生意嗎?”李毅鑫很坦蕩地反問道。
李毅鑫知道這個時候他并不能表現出任何急于想做這筆生意的意圖,因為野村英樹的神色說明其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很謹慎并且有所保留的。
一旦野村英樹認為他與國共的抗日武裝有牽連,那么很可能他的身份就會被野村英樹看破,那將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畢竟野村英樹還是一名日本軍官,對于這樣的事情有可能會立場不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