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李毅鑫越來越覺得自己這次的受傷很耽誤事情,讓他工作的開展無形之中受到了很大阻礙,不管是從中統方面還是組織上的工作方面都是如此。
而且他還有一個更為擔心的事情,那就是現在日軍醫院給他配備的這個專職女護士大島惠子。
雖然這十來天這個女護士護理他還算是盡心盡力,但是天知道這個大島惠子是不是一個特高課安放在他身邊的一個女特務?
大島惠子看上去很年輕,也就是二十歲左右,臉上還帶有稚嫩的紅暈,眼睛也很大,似乎會說話,總之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在李毅鑫看來,大島惠子太過于漂亮本身就是有些可疑的。因為日本特工特別是女特工肯定會挑選一些漂亮女人來利用美色完成任務。
而這么漂亮的女人卻只是一個日軍軍醫院里的護士,這讓李毅鑫心里很是犯嘀咕,難道是村上信之助發現李毅鑫身邊沒有女人,所以故意安排一個女特務來監視他?
為了防止出現這樣的情況,李毅鑫現在急切地想出院,哪怕是回到自己在祥和里的住處養傷也行。
只要他出了醫院,他就能夠有辦法與黨組織恢復聯系,順便向組織提出給他安排一個女助手偽裝成為他的未婚妻來協助他開展工作,以免村上信之助或者馬志新之流想方設法往他的身邊塞女人。
李毅鑫這一直思考,讓病房中陷入了沉默,胡永強不知道李毅鑫在聽了自己與賀光宗之間的對話在想些什么,于是試探性地問道:“老板,情況就是這些,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別忙走,你知道最近緝私調查處里的情況嗎?”李毅鑫想來想去,覺得自己想要出院回家養傷的理由不好找,于是把主意打到了緝私調查處大權的爭奪上了。于是他問胡永強目前緝私調查處里的情況。
“這方面我了解得不多,不過昨天我運尼龍絲襪出城的時候碰到了葉龍飛,倒是聊了幾句。”
“哦?他怎么說?”
“他說目前還沒有什么變化,自從上次馬副主任宣布了人事任命之后就沒有什么動作了。不過他和吳志海都很擔心如果老板你長期回不了緝私調查處,這處里的人心也許就會慢慢被馬副主任給爭取過去,到時候大多數人都心向馬副主任,你回去了也會指揮不動這些人了。”
李毅鑫裝作皺起了眉頭,似乎聽到了這個消息心里有些不爽,他對胡永強說道:“這葉龍飛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不行,我不能繼續在這醫院里躺著了,必須得盡快出院回去工作才行,即便是能到緝私調查處露個面然后再加養傷也比在這里強。”
“我覺得也是,要知道現在有很多雙眼睛都盯著你的處長之位,咱們可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