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畢竟這兩個人是大學同學,有頻繁的接觸也算是正常現象,而且野村英樹再怎么說也是大日本皇軍的軍官,根本沒有什么可以懷疑的。
于是村上信之助臉上的疑惑神情一掃而空,哈哈大笑起來。他很是滿意地對李毅鑫說道:“李桑,你考慮問題很是周密,這非常好。連我都沒有注意道的細節問題你卻考慮到了,這非常好!剛才我聽說有中國人被人帶進醫院來探視你,還覺得有些奇怪,所以專門問了問是誰安排的。其實我都完全沒有將這樣的小事情想得那么細致,你很有心,有你的參與,我相信‘風雨計劃’一定會成功的!”
李毅鑫連忙拍了拍村上信之助的馬屁:“村上君太自謙了,我這不過只是雕蟲小技,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村上信之助繼續笑了笑,對李毅鑫說道:“好了,李桑,你就不要對我進行吹捧了,也更別想著辭職了,好好在這里安心養傷,爭取早日痊愈,我們大日本帝國還有很多地方要借助李桑的能力。我會專門以特高科的名義知會醫院院長,只要你想見哪個人醫院都會為你大開方便之門的。我告辭了,該去換藥了。”
‘保鏢’是在嚴復之想田中太郎提出新建議的第二天才被釋放的,由于田中太郎聽取了嚴復之的建議,將甄別人力車夫的重點放到了日軍占領石頭城前后的那段時間,因此‘保鏢’這個在這個時間段好幾年前就已經登記注冊的人力車夫受到的懷疑被大大減輕了。
也正是因為警察局的拘留所和監獄已經人滿為患,最終‘保鏢’得以獲釋,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此時很注意自己是不是被跟蹤,生怕日本人釋放自己是個圈套,因此他并沒有一杯釋放就去安全屋的地窖,而是偃旗息鼓地開始了一個人力車夫的正常生活。
只不過此時他已經得知了刺殺李毅鑫的那個殺手背后的真兇,因此對于那個還被綁在安全屋地窖中的‘鬼見愁’絲毫不妨在心上。
此時已經距離他被日本人和漢奸特工帶走已經過了整整三天,反正‘鬼見愁’被綁得很牢實,三天沒有食物和水,也應該不死也會脫層皮了。
而‘保鏢’可以預見到一旦他將‘鬼見愁’刺殺李毅鑫的動機和背景上報給葉副局長,那么等待著‘鬼見愁’的依然是死亡。反正都是死,就讓‘鬼見愁’被活活餓死渴死吧。
只是他現在依然不知道李毅鑫的情況如何,也沒有辦法能夠打聽到,因此他并沒有急于向葉副局長匯報這起刺殺事件,因為他知道,一旦葉副局長知道了這件事情后肯定會急得跳腳,也會嚴令他立即了解李毅鑫的傷勢情況。
而現在石頭城里的這種氣氛,再加上他又是人力車夫的掩護身份,因此他并不愿意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去打聽李毅鑫的情況,以免被日本人關注。
但是好景不長,‘保鏢’按照預定時間將電臺開機后他就立即收到了葉副局長連續發的三封電報,指責他為什么不匯報李毅鑫被刺殺的事件。同時,也要求他立即搞清李毅鑫目前的情況并立即上報。
‘保鏢’一看道葉副局長發來的這幾份緊急電報,不由得在心里大罵中統石頭城調查統計室主任袁世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