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主要還是村上君的工作太忙,我們不好打攪你的工作,所以才沒有叫你,對吧?李桑。”野村英樹連忙笑著說道。
“對對對,主要是野村君給我說起過這里,說是這里的料理味道很正宗,讓他思戀家鄉,而他又不愿意一個人來吃,就把我叫上了。”李毅鑫急忙接過野村英樹的話,圓場道。
他這下總算是稍微放了點心,看起來今天村上信之助的突然出現并不是和野村英樹故意設的局,而真的只是偶遇而已。
“那好,我們今天一醉方休。來人!”村上信之助怕了拍手,讓女招待進來。
“給我們再上幾瓶清酒,把你們店里最好的食物都來上一份,今天有人請客,哈哈哈……”村上信之助這時將軍服上的風紀扣解開,對女招待吩咐道。
野村英樹有些詫異地問道:“村上君,誰請客?”
村上信之助自顧自地到了一杯清酒一口喝下,這才指著李毅鑫對野村英樹說道:“今天晚上李桑請客,他最近做了一筆大買賣,掙了不少啊。他不請客誰請客?我們都是帝國軍官,那點津貼都是要寄回日本的,可沒有錢。”
野村英樹聽這個話嚇了一大跳,他以為上次李毅鑫和他合伙走私藥品的事情被村上信之助知道了,連忙用否定的語氣說道:“村上君你再說笑吧?李桑不是被你安排進了物資統制調查委員會里任職嗎?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經商了吧?”
眼看著野村英樹有些誤會,李毅鑫連忙接過話來說道:“野村君,我有個建中商貿公司的事情村上君是知道的,但是這生意嘛,還是不好做啊,你說對吧,村上君?”
其實李毅鑫實在提醒村上信之助,關于煙土走私的生意是‘風雨計劃’中的一部分,是需要保密的,讓他別在野村英樹的面前提起。
村上信之助也發覺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連忙解釋道:“野村君,這件事情嘛暫時需要保密,所以我不能向你解釋細節,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一點,李桑最近掙錢了,讓他請客準沒錯,哈哈哈哈,喝酒喝酒。”
野村英樹聽村上信之助這么說,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只好借著喝酒的機會將這個話題揭過。
三個人閑聊一陣后,喝了不少酒,村上信之助和野村英樹都有些喝高了,只有李毅鑫依然保持著清醒,當然,在表面上李毅鑫已經是醉得一塌糊涂了。
這時,村上信之助紅著眼睛對野村英樹問道:“野村君,你可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沒有閑暇時間了,你的上級給你下達了任務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