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野村英樹還是有什么顧慮吧,畢竟他是日軍的軍官,就算是想要掙錢,可能出于安全考慮,還是將立場站在日本一方,只想從國統區采購一些在淪陷區買不到的緊俏物資,為日軍服務。
這樣的主意李毅鑫當然萬萬不會同意,如果真按照野村英樹的想法做這樣的生意,就是一種變相資敵的行為,李毅鑫絕對不會這么做。
因此,李毅鑫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說道:“野村君,您這是難為我啊!先不說我有沒有這樣的能力和關系去重慶政府控制區采購到這些物資,單就我現在的身份就讓這樣的事情不可能成功。要知道,我現在已經是南京方面黃山省物資統制調查委員會的緝私調查處處長了,這樣的身份在重慶方面可是被定義為漢奸,是人人得以誅之的對象。這個主意萬萬不可,我可還想多活幾年呢。”
“這你就多慮了吧?重慶方面誰又能知道這個建中商貿公司你是幕后的老板呢?再說了,我們完全可以通過中間人來做這樣的生意,就連建中商貿公司都不用直接出面的。”野村英樹搖了搖頭,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李毅鑫舉起酒杯,與野村英樹碰杯后又喝下了一杯清酒,接著說道:“我已經離開大陸去香港有段時間了,現在根本沒有這樣的渠道和關系能與重慶方面接觸上。這可怎么辦?而且既然要采購重慶方面對我們禁運的物資,在重慶方面沒有一點過硬的背景根本沒有人敢與你交易。而我如果是真要找關系,估計那些人會對這樣的交易設置更多的障礙。”
聽到李毅鑫的這種說法,野村英樹也有些泄氣和失望。
他一下子開始沉默起來,并且第一次對自己決定于李毅鑫合伙做生意的想法產生了懷疑,這個決定是不是做錯了。
看到野村英樹的沉默寡言,李毅鑫也感覺到自己今天對野村英樹設想的拒絕有可能讓自己這個老同學開始退縮。
而他并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這與他的目的是違背的,原本李毅鑫就一直想將野村英樹拉下水。
因此李毅鑫有假裝思考了一下,對野村英樹提議道:“野村君,你剛才的思路倒是對我有了點啟發。我現在有個新的想法,有可能會讓公司的生意興隆起來,只是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嗯?李桑說來聽聽,我很好奇你現在有了什么新的主意?”野村英樹的興趣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連忙開口問道。
面對有些猴急的野村英樹,李毅鑫笑了笑,說道:“其實野村君的思路很不錯,只有做那種緊俏的物資交易才能掙大錢。但是野村君剛才的提議中只設想了從重慶方面的控制區采購,而商人的本質是要讓物資流通起來,互通有無的。因此我在想,如果我們能夠也售賣一些南京政府控制區內對重慶方面控制區進行禁運的物資和商品,那么這種生意就能做起來了。”
李毅鑫此時就像一個充滿誘惑的魔鬼,不停地向野村英樹灌輸一些他的想法,誘使野村英樹同意做這樣的交易。
“嗯……李桑,你的這個設想有點……怎么說呢,可能有點違背大日本帝國的既有政策啊。這個我需要思考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