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輕聲說:“反正你也不可能有報復我的機會了!”
不含絲毫殺氣的語氣,表達的,卻是一定會弄死他的決心。
蘇鴻羽怒極反笑,“想殺我?你算什么東西?我乃二尾府少主,就算是捅破了天,也輪不到你來動手!”
“你說得沒錯,如果在青丘,你無論是殺了誰,都輪不到我說話。”
蘇北點頭,他是見過蘇鴻羽在青丘時的排場的,想當初,蘇鴻羽出行,前后提香侍女捧扇侍女相隨,左右通玄家老相護,而他那時,還是一個只能在地上仰望他的小乞丐。
“可關鍵是,這里不是青丘啊!”
說著,他忽然笑了,頗有些小人得志的意思。
蘇鴻羽恨得咬牙切齒。
說話間,到地方了。
蘇北落在祖師堂前,一眼就望見了正堂里,愁眉苦臉的司徒轟天和金、木、水、火四位長老。
司徒轟天見蘇北拎著一個拖著大尾巴的狐妖進來,詫異的正準備問,就見到蘇北像扔破麻袋一樣的把那個狐妖隨手扔到地上,“他是那伙黑日妖怪的軍師,在他們的老巢黑曜山上的地位很高很高,您有話就直接問他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黑曜山?軍師?”
司徒轟天臉色猛地一變,“你從哪兒抓來的?”
蘇北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都說了他在黑曜山上的地位很高跟高,要抓他當然只有上黑曜山抓!”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您要怎么問,我不管,但您別把他給弄死了,也別弄傻了,他的命,暫時還得留著!”
他話都還沒說完,四位長老已經激動的沖上來把蘇北擠到邊上,圍著蘇鴻羽七嘴八舌的商量該用什么手段把蘇鴻羽腦子里的東西全掏出來。
什么用刑啊,折磨啊,搜魂啊,嚇得蘇鴻羽驚恐得就像是要被怪蜀黍帶去看金魚的小蘿莉一樣,極力往桌子下面拱。
倒是司徒轟天把蘇北拉倒邊上,小聲問道:“你是怎么從黑曜山上把他弄回來的?”
蘇北:“過程很麻煩,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您只需要知道,為了抓他,我折了兩百個弟兄就行了。”
司徒轟天心中暗驚。
他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得到蘇北為了抓他肯定冒了很大的風險,但他真沒想到,竟然犧牲了這么多條性命!
不過,這好像不符合這貨一貫捅一下跳一步的癩蛤蟆性格啊!
他狐疑的在蘇北和蘇鴻羽之間徘徊了一圈兒,看到蘇鴻羽那條蓬松的白色尾巴,腦子里忽然靈光一閃:“狐妖……你是不是和他有仇?”
蘇北沉吟了一小會兒,低聲說:“他就是殺我義父的幕后黑手。”
司徒轟天的臉色猛地一沉,試探的問道:“他也是青丘的狐貍?”
蘇北點頭:“他在青丘的地位,也同樣很高很高……所以,最好是您親自問!”
司徒轟天不說話了,徑直轉身走入四位長老中,一把提起蘇鴻羽就往祖師堂里邊走……一個什么黑曜山就已經這么恐怖了,要再惹上青丘,天行派就真沒活路了。
“您可千萬別給我弄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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