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萱沒等來古六通他們,卻率先等來了司徒轟天。
司徒轟天一落到庭院中,正堂內的蘇清萱就有了感應,連忙起身走出正堂,遙遙見禮:“司徒叔叔萬安,侄女冒昧上門,司徒叔叔勿要見怪。”
司徒轟天府手站在庭院中,魁梧的身軀就像是一座山,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壓籠罩著整座蘇府。
“大侄女此來,為何不先傳訊通會我這個做叔叔的一聲?”
蘇清萱感知到了周圍縈繞的威壓,也聽出了他的語氣有些不對,她微微一抬眼,便見他面上無喜無悲,目光冷靜不含半點情緒。
聰慧如她,心下略略一轉,就明白司徒轟天肯定是誤會了什么,她不記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過這位世叔。
她微笑著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叔叔里邊請,有什么話咱們叔侄坐下再說。”
司徒轟天沒什么異議,一甩大袖龍行虎步的踏進正堂,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上首。
這有些無禮,但蘇清萱臉上的笑容卻沒什么變化。
蘇清萱在側首坐下,雙手交叉在膝蓋間,怎么看都是一副溫婉的大家閨秀模樣,“稟叔叔,侄女此次前來,乃是為接舍弟蘇北回府,因為走得急,青丘近來又不方便對外傳訊,就沒能事先稟報叔叔,叔叔勿怪。”
司徒轟天的臉色沒什么變化,但蘇清萱明銳的發現,當她說到“接舍弟回府”時候,司徒轟天的眉頭輕微的緊了一下。
但司徒轟天一開口,卻和蘇北沒任何關系,“侄女前來,就沒聽到什么風聲么?”
蘇清萱心下皺眉,反問道:“風聲,什么風聲?”
司徒轟天卻是不信,“這么大的事,侄女會沒有聽說過?”
蘇清萱心里納悶,但還是耐著性子給司徒轟天解釋道:“侄女這些時日一直在閉關,一出關就直接過來了,真未留意近來有何大事發生。”
說著,她微微探出一絲威壓,干凈利落的將司徒轟天縈繞在她周圍的威壓盡數絞得粉碎!
這才是蘇清萱!
司徒轟天心下震撼,他記得前番蘇清萱送蘇北來時還是神象境,這次過來他一直看不透蘇清萱的修為境界,還道蘇清萱攜帶了什么掩飾氣息的寶物,原來,她竟然已經破階入通玄了!
“不愧是青丘狐族,果真是青丘狐族……”
司徒轟天心里翻起驚濤駭浪,面上不自覺的抬手捋了捋亂糟糟的胡須,掩飾自己的驚駭,“大侄女進步神速,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他現在相信蘇清萱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能在兩年之內越過一個大境界再進階,蘇清萱只能不斷閉關修行。
他想轉移話題,蘇清萱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敢問叔叔,方才您老所說的大事,到底是何事?”
司徒轟天捋須的手一頓,隨即打了“哈哈”,“嗨,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你叔叔我老了,不中用了,小題大做罷了!”
他越想揭過此事,蘇清萱就越覺得這里邊有貓膩,堅持道:“看您老方才的態度,此事定然與侄女有關,你不妨說說看,侄女絕不多心。”
司徒轟天盯著她,似乎在分辨她說的絕對不會多心到底是真還是假。
權衡了一會兒,司徒轟天覺得此事瞞不住,還不如現在就把話說開了,如果蘇清萱多心他也好現在解釋。
“其實真沒什么,只是前些時候,北冥州過來了一伙妖軍,和西南方的斷岳派大打出手,到現在還沒打出個結果,叔叔我這心里,就一直有些不踏實。”